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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惊骇压了下去,他瞳孔地震,死死盯著张飆:
“你你哪里来的钱?!” “几千万两?咱的內帑都没有这么多!你贪污?!你受贿?!”
“这个你別管。”
张飆摆摆手,一副『商业机密恕不奉告』的样子:
“反正来源合法,乾乾净净。你就说,我这条件,你答不答应吧?”
老朱被这巨大的数字和张飆的態度衝击得心神震盪,但他毕竟是洪武大帝,强行稳住心神,咬牙切齿道:
“你休想!咱绝不会受你威胁!”
“你若再敢胡闹,咱就把你关进詔狱,把你那些同党,那些跟你勾结的老兵,一个个全都凌迟处死!”
他以为这能嚇住张飆。
然而,张飆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他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
“朱元璋,你啊,真的不行。除了造反,什么事都干不好。”
直呼其名!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老朱的理智,他几乎要嘶吼著唤人进来。
但张飆接下来的话,却像三支冰冷的毒箭,精准地射穿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透骨的冰寒和惊悚。
“朱雄英的死,你调查清楚了吗?”
“害死太子朱標的幕后黑手,你找到了吗?”
“咱杀了你——!”
老朱被戳到了最痛的伤疤,瞬间暴怒,几乎要扑上去亲手掐死张飆。
张飆却毫不停顿,继续往他心口插刀:
“哦,对了。马皇后之死,想必你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轰隆——!
这三句话,比之前所有的狂悖之言加起来,威力还要巨大百倍!
老朱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雄英標儿妹子】
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他心底最痛、最不敢触碰的伤疤,被张飆以最粗暴的方式,血淋淋地撕开。
片刻,他猛地扭头,衝著殿外咆哮:“云明!拿咱的剑来——!”
【臥槽!老朱你来真的啊!?】
张飆一个激灵。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云明胆战心惊地进来,手里捧著一柄装饰华贵的宝剑,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皇皇爷剑剑”
老朱一把夺过宝剑,『沧啷』一声利刃出鞘,寒光映照著他狰狞的面孔:
“狗日的张飆!咱今天不剁了你,咱就不姓朱!”
说罢,他提著剑就朝张飆冲了过去,那架势,活脱脱一个被抢了食的饿狼。
张飆一看,这还了得?!
他还没试过被老朱亲手砍杀,穿越回现代世界。
想著,万一出了岔子,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我滴妈呀!老朱!不!皇上冷静啊!衝动是魔鬼——!”
张飆怪叫一声,哧溜一下就躲到了最近的一根蟠龙金柱后面。
“你给咱站住!是爷们就別跑!”
老朱气得哇哇叫,提著剑绕柱追杀。
“不跑是傻子!你这明显是要把我大卸八块啊!”
张飆充分发挥了现代社畜躲领导查岗的敏捷,绕著柱子跟老朱玩起了捉迷藏。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华盖殿,上演了一出『洪武大帝怒追疯御史,金柱之下上演生死时速』的滑稽戏码。
刚衝进来护驾的侍卫们,以及捧著剑鞘的云明,全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画风会突变成这样,一个个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想笑不敢笑,想劝不敢劝,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前所未有的一幕。
老朱毕竟年纪大了,又刚吐过血,追了几圈就有些气喘。
他扶著柱子,剑尖指著另一边的张飆:“你你个狗东西给咱过来!”
张飆也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嘴皮子依旧利索:
“皇上,你这就不讲武德了!说不过就动手?有辱斯文!有失身份!”
“我呸!跟你这混帐讲什么武德身份!”
老朱喘著气骂道:“咱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你劈了我,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
张飆一边警惕地保持著安全距离,一边掰著手指头数落老朱:
“你看看你,从当年在皇觉寺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