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能力之后,新增加的能力。
想到这里,张飆微微蹙眉,旋即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容貌特徵没有一点变化,除了没穿衣服。
“这是什么狗屁的新能力?开局裸奔?!”
张飆满脸鬱闷。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从窗口吹来,他不由浑身一激灵,隨即搓著手臂,连忙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半晌,他才找到一件带著补丁、散发著霉味的旧衣服,將就应付著穿在身上。
然后还是那套熟悉的流程,推开门,遇见沈浪。
“张御史”
“托福托福!沈兄早!是啊,今天又是个諫言的好日子!”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他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因此熟练的接了个口。
然而,回应他的却不是沈浪熟悉的『劝阻』,或是沈浪告诉他『有个人被老朱杀了』的小道消息。
“张飆!你发什么疯?!谁让你穿衣服的?!赶紧回去脱掉!”
张飆驀然一愣,旋即循声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两名站在他官宿门口的锦衣卫,其中一名锦衣卫正凶神恶煞的朝他呵斥。
【不是,这又是什么情况?!】
【沈浪呢?我的固定npc呢?怎么换成了两个番子?!】
【还有,脱衣服又是什么鬼?谁这么变態,居然不让人穿衣服?!】
就在张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另一名锦衣卫开口了:
“张御史,你就別为难我们兄弟了。这都守你快两个月了,你可別再折腾了,行不?”
“????”
张飆满头问號,仿佛比之前更茫然了。
而刚才呵斥他的那名锦衣卫,则不耐烦的衝上前,一把將他的衣服扯掉,怒道:
“犯了那么大的事,能活著从詔狱走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就知足吧!”
说完,他便拿著那件被他扯掉的衣服,转身回到门口,独留下张飆在风雨中凌乱。
不多时,张飆又回到了那破烂房间,浑身被冻得瑟瑟发抖,但脑袋里的cpu都快烧冒烟了。
【刚才那名锦衣卫说,我犯了那么大的事,能从詔狱里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还有一名锦衣卫说,他们已经守了我快两个月了。】
【也就是说,在他们的认知里,我是个犯了大事,侥倖活下来,却被『裸禁』的囚犯?】
【这是我的新身份还是別的什么情况?】
张飆不禁陷入了沉思。
『上辈子』的他,被老朱下旨处斩后,穿越回现代,休了两个月的假。
『下辈子』的他,被老朱从詔狱里放了出来,囚禁了两个月。
【这么巧的吗?】
【还是说,跟改变房间一样,我的结局也被改变了?】 【『上辈子』被砍头的我,『下辈子』却没有死?】
【那么,我为什么会没有死?】
就在张飆疑惑不解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张御史,皇上有旨,你被解禁了,官復原职,你的官袍就在房门口。”
“另外,皇上还说,没有他的旨意,你依旧不许上朝,也別再求死,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点,门外就传来一阵『啪嗒、啪嗒』,脚踩泥泞的声音,以及一道『哐当』的关门声。
“老朱的旨意?我被解禁了?还官復原职?”
张飆愣了片刻,隨即抱著被冷得发紫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件熟悉的、洗得发白的七品御史官袍。
【妈的!官復原职不应该是左副都御史吗?怎么还是七品御史?!】
张飆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麻溜的拿起官袍,套在自己身上,顿时感觉到一丝丝暖意。
不过,更大的疑惑却在心中產生。
【如果『上辈子』的结局被改变了,那『上辈子』做的那些事,结果如何了?】
想到这个问题,张飆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外面看一看。
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应天府的街道上。
或许是因为还在下雨的缘故,天色灰濛濛的,像是清晨。
但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建筑一成不变,行人匆匆,叫卖声不绝,一切都显得过於正常了。
“不对啊”
张飆很快就发现了疑点。
他『上辈子』的记忆里,整个刑台周围的人,除了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