谤?”
张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慢悠悠的掂了掂,看都没看王刚一眼,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毛:
“去吧。正好我也想知道,公司採购那批高於市场价三成的办公用品,回扣进了谁的腰包?”
王刚的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指著张飆:
“你你胡说八道!”
张飆一把將手中的啤酒瓶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如同惊弓之鸟的两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王主管,柳同学,你们慢慢吃。”
“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说完,他掏出几张钞票拍在桌上,对著老板喊了一声:
“结帐,不用找了!”
紧接著,他径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烧烤摊,再也没有回头看那对脸色铁青的狗男女一眼。
晚风吹拂著他有些凌乱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锐利光芒。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那间出租屋后,张飆仔细回忆了一遍今日的见闻,他依旧没有立刻行动。
他先是从【40kg】的额度里,又『捶』出了几样东西。
一块郭英扔上来的、带著狰狞虎头补子的武官袍服前襟布料,虽然破旧,但刺绣精美,杀气腾腾。
一枚不知道哪个勛贵扔上来的手把件,上面还带著模糊的戳记,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还有几块零碎的、成色不错的玉佩。
他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取出来,只是选了这几样有代表性、体积不大但能看出『档次』的物件。
然后,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自己最体面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换上。
对著镜子,他把头髮稍微抓了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被社会毒打过的无业游民。
“第一步,信息轰炸,故布疑阵!”
他拿出手机,註册了一个新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社交平台小號,id就叫【寻古斋主】。
然后,他跑到本地几个知名的收藏论坛、同城交易版块,开始发帖。
帖子標题取得很有噱头:
【祖宅惊现明初遗珍,疑似与洪武朝某国公有关,求鑑定!】
【清理库房,发现几件老东西,懂的来,不懂勿扰,非诚勿扰!】
【求助:这类明代武官服饰配件和玉带,现在市场价值如何?(附图)】
他在帖子里,放上了那块虎头补子布料和金锭的局部照片,用词半文半白,既显得有点底蕴,又流露出一种『我不太懂但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感觉。
发完帖,他就不管了,任由下面可能出现的回覆和猜测发酵。
“第二步,投石问路,精准钓鱼!”
第三天上午,他再次来到古玩市场。
这次,他没有去博古斋,也没去珍宝阁,而是走进了那家据说老板有点眼力,价格也算公道的雅集轩。
店里很安静,一个戴著老镜、穿著中式褂子的清瘦老头正在柜檯后看书。
张飆没有直接拿出东西,而是先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橱窗里摆著的几件瓷器玉器,然后才走到柜檯前,故作隨意地指著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玉掛件问道:
“老板,这个什么价?”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张飆一眼,淡淡道:
“那个不卖,自己玩的。”
张飆“哦”了一声,也不纠缠,仿佛不经意地嘆了口气:
“唉,现在想找点真正的好东西真难。我家里以前也有几件老东西,可惜”
他话只说一半,成功引起了老头的注意。
老头放下书,看著他:“小伙子,家里有什么好东西?”
张飆这才犹豫著,从隨身带的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那块虎头补子布料。
他没全拿出来,只露出了一角,那狰狞的虎头和精湛的刺绣瞬间抓住了老头的眼球。
老头眼神一凝,立刻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小伙子,这东西能上柜檯仔细看看吗?”
张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勉强点头:“您轻点,就这一块了。”
老头仔细看了半晌,越看神色越凝重,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
“这这绣工,这用料,这磨损像是明早期的东西啊!还是武官袍服上的!你这从哪儿来的?”
“祖上传的。”
张飆面不改色地道:“听老人说,祖上好像跟洪武朝一位姓郭的將军有点渊源,具体就不清楚了。”
他故意模糊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