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你这个月的房租拖了三天了!到底什么时候交?!再不交给我滚蛋!”
张飆堆起一个討好的笑容:“王阿姨,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找到工作马上交!”
“宽限?我都宽限你三天了!”
房东王阿姨嗤笑一声:“少废话!今天再不交,今晚就给我搬出去!”
“搬可以,那您把押金退我?”
张飆试著爭取。
“押金?”
王阿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违约拖欠房租,还想退押金?我没找你赔钱就不错了!再囉嗦,我现在就叫人来清你的东西!”
说完,她狠狠瞪了张飆一眼,扭著肥胖的身躯,骂骂咧咧地走了。
“砰——!”
张飆重重关上门,气得牙痒痒。
“妈的!老子在大明朝堂上指著皇帝鼻子骂,回来了还得受你这包租婆的气!”
他鬱闷地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壁掉灰。
可愤怒归愤怒,现实就是现实。
在大明再疯,回来了也得认栽。
卡里就剩几百块钱,撑不了几天。
他看了眼窗外灰濛濛的天,思索著能找谁借钱。
翻了一遍通讯录,几个关係还行的朋友不是刚工作就是也在挣扎,实在开不了口。
他之所以沦落至此,也是因为之前实习时,那个禿顶主管想潜规则同组的女同学,他气不过,趁著酒劲把主管揍了一顿。
后来主管怕事情闹大,私下给了他一笔『封口费』让他滚蛋。
可是,还没消停几个月,他就被公司以『偷窃办公用品』的莫须有罪名辞退了。
之后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积蓄都快光了,差点走上绝路直到偶然获得这穿越两界的能力。
“唉”
张飆嘆了口气,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攘却与他无关的人群,心里一阵唏嘘。
视线无意中又扫过右臂那个【50kg】的標记,越看越来气。
“这破能力,一点屁用都没有!”
“还他妈再穿回去受一遍罪,才能带东西回来?!等到那时候,老子估计都饿死街头,睡桥洞了!”
他越想越憋屈,不由得抬手,泄愤似的朝著那个虚擬的【50kg】標记捶了一下。
就在他拳头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他面前的虚空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东西毫无徵兆地掉了出来!
“臥槽!”
张飆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
入手沉甸甸,冰凉凉,还带著精美的纹路。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不是李景隆扔上断头台的那条玉腰带吗?!
还被自己吐槽压变形了
难道自己想错了?
不是要再穿越回去,而是已经带了【50kg】的东西回来?!
想到这里,他猛地再看向自己的右臂。
只见那个【50kg】的標记,数字一阵模糊跳动,迅速变成了【48kg】。
张飆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近乎破音的狂吼猛地在这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响:
“我尼玛——!”
“发財啦——!!老子真的发財啦——!!”
他死死攥著那条冰凉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腰带,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原地蹦起来。
原来这【50kg】不是下次的额度!是这次就已经带回来的总重量上限!
而且而且他可以通过『捶打』標记的方式,把带回来的东西从那个神秘的『存储空间』里取出来。
李景隆的玉腰带顶多一两公斤,所以取了之后,额度变成了【48kg】。
那剩下的【48kg】额度里还有什么?!
张飆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再次举起拳头,带著无比的兴奋和期待,朝著右臂那个【48kg】的標记,狠狠捶了下去。
“大明onle!给老子爆金幣吧——!”
…
另一边,大明世界。
老朱再次醒来时,已是晕倒后的第三日下午。
他躺在龙榻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被抽乾了精气神。
华盖殿內瀰漫著浓重的药味,云明和几个御医小心翼翼地在旁伺候。
“皇爷,您醒了!”
云明惊喜地低呼。
老朱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