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把老四也拖下水?】
【如果咱不信允熥,那老四手里的铁盒就是扳倒老二、老三的铁证!?】
“哈哈哈哈——!”
想通了一切的老朱,怒极反笑。
【咱草泥马!你个大煞笔!竟敢算计咱,算计咱的儿孙到如此地步!?】
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过后,是极致的冷漠和滔天的杀意,却听老朱立刻道:“蒋瓛!”
“臣在!”
“去!立刻去詔狱!告诉张飆!咱要他的供状!”
“咱只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咱说清楚!如果他不说!就让他和他的五个手下!一起去死!”
蒋瓛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皇上这是认可了赵丰满等人拼死送出的情报是真的。
“是!”
“还有!”
老朱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並排放在御案上的铁盒,眼中风暴肆虐:
“第一,立刻秘密控制所有陕西都司近年来的进京人员名单,尤其是洪武二十五年初至今的所有人员,一个不漏!”
“暗中核查他们与秦王府,与京城各衙门的的所有往来!给咱盯死秦王府在京的一切动静!”
“第二,给咱查!彻查东宫典药局!”
“所有洪武二十五年当值人员,无论生死,给咱把他们的底细、人际关係、甚至祖坟都给刨出来!”
“尤其是那个落井的王福,他生前与谁交往甚密?家眷现在何处?他一个內侍,如何能绕过层层监管,弄进这么多东西?!”
“第三,將盒中那块明黄丝绸,秘密交由尚衣监最老道的工匠查验,咱要知道它的具体產地、织造年份、以及最初是供给哪位亲王或勛贵的份例!”
“第四!”
他又看了眼那两个铁盒,道:
“增派可靠人手,『保护』好允炆和吕氏。没有咱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接触。咱要確保东宫不再出任何『意外』。”
“最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的光芒:
“把在京的所有藩王,以及就藩亲王的子嗣、全部看管起来。没有咱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联繫任何人!”
嘶!
眾人听到这四条命令,无不暗中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这是要无差別攻击吗?!
“好了!”
老朱下达完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后,便如同石雕般坐在龙椅上,挥了挥手:
“你们都先退下吧。咱,要一个人静静。”
“臣等告退。”
汤和、常升、蒋瓛、宋忠如蒙大赦,又心情沉重地行礼退下。
然而,就在常升与汤和即將退出殿门的剎那,老朱看似隨意地,又补了一句,声音平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常升。”
常升脚步一顿,连忙转身躬身:“臣在。”
老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只是閒话家常,但眼底深处却锐利如刀:“允熥今日去祭拜他母亲了?你可知道?”
常升心中猛地一紧,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升。
皇上在这个当口突然问起这个?
他不敢怠慢,更不敢隱瞒,老实回答:
“回皇上,臣知晓。允熥殿下孝心可嘉,今日一早便去了常家旧宅祭奠臣姐。”
他刻意强调孝心,试图將行为定性。
“嗯。”
老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著龙椅扶手,语气依旧平淡,
“这孩子,倒是至情至性。只是情绪似乎过於激动了些。”
他顿了顿,仿佛隨口一提,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常升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方才殿外那般动静他口口声声喊著要为他父王伸冤,还拿出了些东西。说是,从祭拜之地回来后,便有的。”
轰!
常升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怀疑他常家借允熥祭拜之机,给允熥说了什么,挑唆他来告御状?
甚至是在暗示他常家才是这铁盒证据的幕后推手,想借外甥之手,行借刀杀人之实?!
巨大的恐惧和冤枉感瞬间攫住了常升。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脸色煞白,急声辩白,声音都因惊恐而变了调:
“皇上明鑑!臣臣万万不敢!常家对皇上、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臣姐早逝,臣等唯有尽心看顾允熥姐弟,以求告慰臣姐在天之灵,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更不敢行此大逆不道、构陷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