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节的样子,可他一进门便搅动了席间原本融洽的氛围,满座笑语瞬间淡了下去,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景珲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目光扫过席间,径直朝着柳致远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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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未等柳致远反应,一只宽厚手掌便重重拍在了他肩头,力道颇沉。
景珲朗声笑道:“柳榜眼,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昨日父皇还与本王提及你,赞你才思敏捷,殿试对策字字珠玑呢!”
柳致远身子微僵,一侧是笑意暗藏的兴王,一侧是“爽朗外放”的定王,自己竟生生被夹在了两位亲王中间。
两股截然不同的威压隐隐笼罩下来,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竟沁出几分薄汗
另一边,柳府书房内。
柳闻莺正伏在案前誊写《西游记》的新稿,狼毫笔锋落于宣纸,墨痕流畅,字字端秀。
窗外槐风轻拂,檐下雀鸣清脆,周遭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可忽的,柳闻莺手腕一顿,一滴浓墨落在纸间,晕开小小一团墨迹。
刚才那一瞬间柳闻莺的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尖锐的心悸,这般的突如其来,毫无预兆,扰得她心头发慌,手中狼毫“当啷”一声落在砚台边。
她抬手按住心口,只觉心绪不宁,眼皮莫名狂跳,方才那份落笔生花的顺畅荡然无存。
柳闻莺蹙紧眉头,暗自嘀咕,这般无端心悸,倒象是家中出了什么要紧事一般。
柳闻莺下意识望向窗外,天色已渐渐沉了下来,父亲赴宴许久未归,廖掌柜白日里的话让她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满脑子皆是担忧——
莫不是父亲那边,真的出了什么变故?
??接下来,就该“莺莺救父”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