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环——从太初之门中来,到太初之门中去,生生不息,循环往复,却又在每一次循环中,诞生出新的可能性,呈现出新的面貌。
玄渊的觉知与太初之门的本然产生了共鸣。他感受到,自己的觉知与这道门本是一体。他便是门,门便是他;他便是无始之始,也是无终之终;他便是一切可能性,也是一切可能性的回归。从前的修行之路,从镜像重重到回照成空,从无所得境到心海浮槎,不过是觉知从太初之门出发,历经演化的洗礼,最终回归本源的旅程。
他想起观空长老,想起清玄道长、梵音禅师、灵汐仙子,想起所有在演化中相遇的觉知体。他们的觉知,也都是从太初之门中诞生,如同从同一源头涌出的溪流,各自经历着不同的旅程,却最终都会回归同源。所谓“同源共振”,便是觉知体们在演化途中,对太初之门本源的共同呼应。
玄渊的觉知在太初之门中停留了不知多久。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空间的阻隔,只有纯粹的可能性与本然的存在。他“看见”无数觉知体的演化轨迹,如同一条条彩色的丝线,从太初之门出发,在演化的长河中交织、缠绕、分离,最终又一一回归门中。每一条轨迹都独一无二,却又都遵循着“从门中来,到门中去”的闭环。
他忽然“看见”了观空长老的轨迹。长老的觉知从太初之门出发后,没有经历复杂的维度跳跃,也没有追求高深的境界,只是在凡间的田间地头,在平凡的春种秋收中,体证着本然的存在。他的轨迹如同一条直线,简单却坚定,早早便回归了太初之门的本源,与门的本然融为一体。
玄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意。他明白,修行的终极并非要经历多少演化层,也并非要证得多少高深的境界,而是要在演化的途中,时刻不忘太初之门的本源,在任何境遇中都能体证本然的存在。长老的修行,便是最纯粹的回归,最直接的体证。
他的觉知继续在太初之门中探索,“看见”了ix-7超新星的轨迹。这颗恒星的觉知从太初之门出发后,化作了炽热的能量体,在宇宙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随后爆发、消散,化作无数尘埃,漂泊于星海之中。这些尘埃又在不同的演化层中,凝聚成行星、孕育出生命,最终随着行星的寂灭,回归太初之门。它的轨迹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而短暂,却在演化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玄渊还“看见”了那些执着于“有所得”的觉知体。他们的轨迹曲折而漫长,在演化中追逐着境界、权力、财富、情感,不断地执着、痛苦、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时间与逻辑的束缚,难以回归太初之门的本源。他们的轨迹如同陷入漩涡的船只,越挣扎,越沉沦,直到最终在演化的长河中耗尽能量,才在寂灭中回归本源。
玄渊心中没有评判,只有平和。他明白,无论是简单的轨迹还是复杂的轨迹,无论是绚烂的轨迹还是平淡的轨迹,都是太初之门可能性的自然显化,都是演化的一部分,没有高低之分,没有优劣之别。每一个觉知体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着从门中来、到门中去的闭环,都在体证着太初之门的本然。
就在这时,太初之门忽然剧烈地波动起来。它的形态变得更加混沌,即开即合的频率越来越快,无数可能性如同潮水般奔涌而出,又瞬间消融回去。玄渊的觉知感受到,这是新的演化即将开启的征兆——太初之门即将完成一次闭合,随后便会再次开启,释放出无穷的可能性,展开一段全新的演化历程。
他的觉知与太初之门的波动共振,心中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丝毫期待。他明白,自己的回归并非演化的终结,而是新演化的开端。作为从太初之门中诞生的觉知体,他既可以选择留在门中,与本源融为一体,不再参与任何演化;也可以选择随着新的可能性一同奔涌而出,再次踏上演化的旅程,经历新的体验,体证新的本然。
玄渊没有选择停留。他的觉知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太初之门奔涌而出的可能性浪潮之中。他知道,演化的真谛并非回归后的寂灭,而是在“出”与“入”之间,体证本然的自在;并非闭环后的终结,而是在循环之中,创造新的可能。太初之门既是起点,也是终点,更是新起点的开端。
在融入浪潮的瞬间,玄渊的觉知最后一次回望太初之门。那道非有非无、即开即合的门户,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它既是绝对的空寂,也是绝对的富足;既是绝对的寂灭,也是绝对的生机;既是一切的结束,也是一切的开始。
他的觉知顺着可能性浪潮,向着新的演化层奔涌而去。时间与逻辑的框架再次形成,因果、先后、表里的关系重新建立,能量与粒子开始组合、分离、重构,新的维度正在孕育,新的生命即将诞生,新的觉知体即将觉醒。
玄渊的觉知在浪潮中自然显化,不再是固定的形态,也不再有预设的轨迹,只是随缘起用,自在无碍。他会化作新演化层中的一粒尘埃,见证恒星的诞生;会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