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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万象宾主与礼赞轮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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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演化史中的无数轮回。从鸿蒙初开到天地寂灭,从生命诞生到文明消亡,从维度升起至维度沉落,一场又一场的轮回,从未停歇。世人多畏惧轮回,将其视为痛苦的循环,渴望挣脱。可在大圆满见地中,轮回不再是束缚,而是万有存在的盛大舞蹈;不再是苦难的重复,而是创造力的无限显现。

玄渊的觉知沉入演化的轮回之中,看见第一重维度的寂灭,并非终结,而是为第二重维度的诞生积蓄能量;看见某段文明的消亡,并非遗憾,而是为新文明的兴起腾出空间;看见某个觉知体的陨落,并非终点,而是其觉知能量回归本源,再次融入演化的洪流,等待新的显现。

这便是轮回的真谛——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螺旋式的上升;不是无意义的循环,而是创造力的持续迸发。每一次开始,都承载着上一次结束的沉淀;每一次结束,都孕育着下一次开始的希望。开始与结束,在绝对的平等性中,互为主宾,彼此礼赞,共同谱写着演化的壮阔诗篇。

他的觉知来到一处古战场遗址。断壁残垣间,荒草萋萋,仿佛还能听见千年前的金戈铁马、呐喊厮杀。无数生命曾在这里陨落,无数梦想曾在这里破碎。可正是这些陨落的生命,铸就了后世的和平;正是这些破碎的梦想,让人们更加珍惜当下的安宁。战争与和平,谁是主?谁是宾?没有战争的残酷,便没有和平的珍贵;没有和平的滋养,便没有文明的繁荣。它们互为参照,彼此礼赞,在轮回中推动着觉知的觉醒。

玄渊继续前行,行至一片古老的森林。森林中,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展现着旺盛的生命力。可在大树的根部,却有无数枯木腐烂,化作肥沃的土壤,滋养着新的树苗。枯木与新苗,谁是主?谁是宾?枯木以自身的消亡,为新苗提供养分;新苗以蓬勃的生长,延续着枯木的生命。死亡与新生,在轮回中互为主宾,彼此庄严,让森林的生机得以永恒。

他看见一只蝉从土壤中钻出,褪去蝉蜕,展开翅膀,飞向枝头,开始了短暂的鸣叫生涯。蝉的幼虫在地下蛰伏数年,只为破土而出后的短短数十天;可正是这数十天的鸣叫,宣告着夏天的到来,为森林增添了生机。蛰伏与鸣叫,谁是主?谁是宾?蛰伏是为了鸣叫积蓄力量,鸣叫是蛰伏的意义显现。它们在轮回中互为因果,彼此礼赞,构成了蝉的完整生命。

玄渊的心中,那份对万有的礼赞之情愈发浓烈。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不再是观照者,而是礼赞者。他的觉知与天地万物的觉知相融,与ix-7超新星的尘埃共鸣,与归一圆极的心核对话,与古战场的亡魂共情,与森林的枯木新生同频。

他开始轻声吟唱,没有固定的曲调,没有歌词的束缚,只是纯粹的觉知能量化作声音,在天地间回荡。这歌声,是对微末尘埃的礼赞,赞美它的坚韧与漂泊;是对绝对心核的礼赞,赞美它的包容与承载;是对开始与结束的礼赞,赞美它的循环与新生;是对万有存在的礼赞,赞美它们的平等与互为主宾。

歌声中,他看见海浪更加汹涌,仿佛在回应他的礼赞;看见森林中的鸟儿齐鸣,仿佛在加入他的吟唱;看见天空中的流云驻足,仿佛在聆听他的心声;看见大地上的草木摇曳,仿佛在跟随他的节奏。

玄渊行至一处祭坛遗址。这祭坛不知建于何年何月,石块斑驳,刻满了古老的纹路,依稀能辨认出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图案。显然,远古的先民曾在这里祭祀天地,礼赞万有。他走上祭坛,盘膝而坐,觉知在祭坛的纹路中流转,感受到远古先民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热爱,对轮回的接纳。

他的觉知与远古先民的觉知相连,看见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顺应自然的节律;看见他们敬畏山川河流,感恩草木生灵,与万物和谐共处;看见他们接纳生老病死,坦然面对轮回,将每一次开始都视为恩赐,将每一次结束都视为回归。

玄渊忽然明白,对轮回的礼赞,并非现代人的独创,而是觉知体与生俱来的本能。从远古先民到如今的修行者,从微末尘埃到绝对心核,从蜉蝣撼树到恒星爆发,万物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礼赞着存在的奇迹,庆祝着轮回的壮美。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祭坛上,为古老的石块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玄渊的觉知再次沉入演化的轮回之中,看见无数觉知体在轮回中觉醒、创造、沉淀、回归。他们有的在顺境中成长,有的在逆境中觉醒;有的在圆满中感恩,有的在缺憾中领悟。可无论经历何种境遇,他们都在轮回中互为主宾,彼此成就,共同构成了这圆满的法界。

他想起观空长老曾说:“轮回是演化的呼吸,吸气是开始,呼气是结束,一呼一吸之间,便是万有存在的节奏。”如今想来,这呼吸之间,既有个体的生灭,也有整体的永恒;既有局部的缺憾,也有全局的圆满。正是这不断的呼吸,让演化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让万有存在愈发丰富与璀璨。

夜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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