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星河紫砂的屏障。
同时,他将融合了太阳真力、雷霆道则与混沌感悟的印记,如千万条金线般缠向星点。
“嗤!”
印记刚触碰到星点,便被星辰道则灼烧得扭曲变形。
一股反噬之力顺着神念涌入识海。
李青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神念小人在识海中跟跄后退。
同时危中含机,李青山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大道印记强行烙印在星河紫砂上。
紫砂剧烈震颤,星点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小型的星辰旋涡。
地火渊的岩壁应声崩裂,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玄黄石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混沌为皮,太阳为骨,雷霆为脉,给我凝!”
他双手结印,演化开天辟地之象:
左掌托举,引动混沌道韵包裹紫砂:
右拳紧握,以雷霆之力撕裂屏障。
周身神力如潮水般涌入火焰,崐仑地脉的龙气似有感应,顺着地火渊的裂隙涌入。
化作青色龙影缠绕住熔炼的材料。
星河紫砂在这股三重力量的牵引下,终于开始变形。
银红色的旧钟液滴被星点吞噬,化作金紫色的金属流。
在李青山神念的精细操控下,渐渐拉伸、弯曲,钟口初成,如天穹般浑圆开阔,暗合“天圆”之理,能吞纳诸天精气;
钟身渐显,似承载着万古岁月,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地脉龙气冲刷留下的痕迹;
钟纽凝结,化作一条迷你巴蛇,鳞甲清淅,蛇瞳如两颗紫微星。
正是以小白的形态为雏形,蕴含着护道之意。
小白趴在玄黄石上,看得目定口呆,忘了害怕,意念喃喃:
“变样子了。”
李青山不敢分心,指尖不断勾勒神纹。
太阳纹如金乌展翅,从钟底蔓延至钟口,每一根羽毛都清淅可见,蕴含着焚天煮海的威能;
引雷纹似狂龙绕壁,与钟纽巴蛇相连,形成“雷蛇镇狱”之象;
更有从太阳圣族玉简中学来的镇运纹,如锁链般缠绕钟体。
每一道锁链都刻着上古符文,能稳固道基、镇压气运。
三道神纹交织成网,将星点牢牢锁在钟身之内,化作钟壁上流转的星河异象。
七天七夜,地火渊的震动从未停歇。
当第八日的晨曦通过裂隙照入时,震动终于平息。
一尊九尺高的古朴大钟悬于半空,金紫二色霞光在钟身流。
时而如星河倒卷,时而如太阳初升。
钟体表面的星点不再散乱,而是化作一幅完整的星图。
与崐仑上空的星辰遥相呼应。
有轻烟似的混沌生灵在钟壁上游走,似在演绎万物生灭、大道流转的轨迹。
其形穹顶而下覆,上承圆天,下应方地,暗合宇宙;
钟体弧线并非刻意雕琢,道韵自然流转的轨迹,寓意“大道如环,无始无终”;
钟口微敛,似要吞纳诸天法则,又似要倾泻自身道韵,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上古重器的威严。
“成了,”
李青山坐在玄黄石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神念消耗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从苦海取出一枚元神丹丹药入口即化,清凉的能量如甘泉般流遍全身,滋养着枯竭的神念与肉身。
李青山喘息着看向悬浮的大钟,眼中满是欣慰。
钟体虽仍带着初生的稚嫩,却已初具重器之威。
神只的波动比旧道钟强了十倍不止,如婴儿初啼般清淅,能隐约传递出喜悦的情绪。
大钟似有感应,缓缓落到他面前,钟口轻颤,发出清越而雄浑的鸣响。
这道钟鸣穿透地火渊,引动周遭地火剧烈起伏,如在朝拜君王;
远处崐仑山脉传来异兽的嘶吼,无一头敢靠近地火渊半步。
小白小心翼翼地伸出尾巴,碰了碰钟壁。
星点立刻在她触碰处汇聚,闪铄出柔和的金光,将她小小的身躯包裹其中。
她顿时不怕了,绕着大钟欢快地转圈,意念雀跃:“它认得我!能感觉到我的气息!”
李青山笑着点头,神念探入钟体,内部景象清淅浮现:
太阳真火在钟底化作永恒火源。
引雷纹在钟壁形成小型雷池。
镇运纹则如根系般蔓延。
与他的苦海创建了稳固的联系,每一次呼吸都能共享彼此的力量。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