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有染了。但不论是什么,是真是假,对于林知微来说都无所谓,能让苏柔兮身败名裂,她求之不得,欢喜得很。
林知微没再害怕,恢复了镇静,给温瑶使了眼色。温瑶立马会意,一股子欺辱人的恶意从心中升起,阴阳怪气道:“哎呀,你们别瞎说了,可别是看错了?这话说出来,叫人怎么信呢?照你这般意思,三天就又见面,苏三姑娘是没被顾家退婚之前就跟别的男人有了牵扯了?可谁不知道顾家世子爷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是咱们京城多少名门闺秀暗自倾慕的佳婿人选?苏三姑娘能有幸与顾世子定下婚约,那是多大的福分!有着顾世子这般品豹家世皆出众的未来夫婿,苏三姑娘珍惜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去跟什么别的、不清不楚的男子有牵扯?荒唐不荒唐!”
宋轻絮慢慢接口:“是呀,我觉得也不可能,那可怎么办,总不能让苏三姑娘就这么被人说三道四,被人怀疑吧。”温瑶道:“是呢?我看,唯有验身了,唯有靠验身证明清白了。”她说着看向柔兮,笑吟吟的,眼神中充满挑衅:“苏三姑娘,你说是不是呀!”
柔兮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脸上早无血色,甚至浑身轻颤,压着悸动。温瑶的话说完,宋轻絮为难地附和:“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许汀瑶心中觉得大大的不妥,但又不太敢说,只道:“这,是不是不太好…
朱凝慧与她想法一致:“是,还是别……我们怎能?”温瑶立时接口:“那有什么?大家都是女子,又没让她给男子看?事情明摆着,唯有验身能还苏三姑娘清白,你二人想让苏三姑娘受不白之冤,从此被人说三道四么?”
朱凝慧与许汀瑶相对胆子小,人不坏,也都算不得太聪明,虽心中还是都觉不妥,但俩人在众人之中身份不高,和柔兮也没什么交情,不敢说太多,被温瑶这么一问便都不说话了。
温瑶看向苏晚棠与苏明霞:“你二人觉得呢?”苏明霞道:“怕是只能用此证明三妹妹的清白了,或许我和晚棠看错了,认错了人,我当真希望这事只是乌龙。”
苏晚棠也摸着眼泪:“清者自清,我还是愿意相信,三妹妹是无辜的。”温瑶动了下唇角。
她自觉,这苏柔兮十有八九就是已非处子,苏晚棠与苏明霞应该十拿九稳掌握了证据,此番就是置苏柔兮于死地的,至于苏柔兮是真的不检点,还是被她们设计,被人强了便不得而知了。
温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子快意,最后将视线落到房中两个身份最高贵的人身上。
“林小姐,沈小姐,你二人觉得呢?”
沈若湄不当出头鸟,看向林知微,笑道:“我听林姐姐的。”林知微缓动了下丹唇,目光看向柔兮,朝自己的丫鬟道了话:“给苏三姑娘把口中的东西拿下来,这么久了,却是都没听苏三姑娘说一句。”丫鬟立马去了。
柔兮口中的帕子被那丫鬟拿下,这方才能说出话来,但她没有立时说话。林知微道:“苏三姑娘有没有什么想说?可愿配合大家,还自己一个清白?”
柔兮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又缓缓地转向了温瑶、宋轻絮、苏明霞、苏晚棠。她知道大势已去,今日,那秘密守不住了。这六人没来时,她怕;来到了后,心中的那份惊惧反倒奇异地沉淀下来,让她不那么怕了。
苏明霞、苏晚棠、林知微、温瑶等人以为,她们是在揭发她,毁掉她么?错了。
她们是在捅破萧彻精心织就的网,是在搅乱那九五之尊的安排。这里的动静,长顺一定已经知晓。
长顺机灵得很,若没料错,他一定已经去给萧彻报信了。她只需拖延,拖到那个始作俑者,那个狗男人不得不派人来收拾这烂摊子。柔兮缓缓开口,语声又柔又软,亦如平常,没有任何争吵之意,相反特意带了一丝近乎怜悯的叹息:
“林小姐,沈小姐,你二人心心念念的凤位,怕是…要落空了…话音甫落,林知微与沈若湄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林知微眸光骤寒,声音陡然转厉,张口便道:“放肆!苏柔兮!你胡言乱语什么!本小姐的前程,岂容你置喙!”
沈若湄亦如她,沉脸道:“我二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妄言!”柔兮瞎说的,拖延时间而已,但看她们如此在意倒是有趣。她没回答俩人的话,转而又把视线落到了温瑶的身上。“温大小姐,你怕是又要倒霉了…”
温瑶张口便骂道:“小贱人!死到临头还嘴硬,是谁要倒霉,你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柔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又看向宋轻絮:“宋轻絮,你这般惺惺作态,不累么?”
宋轻絮展颜一笑,随即“诶呀”一声:“苏三姑娘,事已至此,你何必再逞口舌之快,平白失了体面?骂我们一人一句,于你而言又有什么用了?错,终归是你自己犯下的,我们也只是想还你清白。”柔兮没理她,最后看向苏明霞,与苏晚棠:“我还是那句,要让长姐、二姐失望了,你们,会后悔的!”
苏明霞与苏晚棠听到她这话便心中蹿火。
尤其苏明霞,她太知道她话中所指,岂能听不出这话中的倚仗之意。她不就是在和她炫耀,在说,在暗示她们招惹不起她背后那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