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始终噙着抹似有似无的笑,垂眼睨着她,这时,缓缓地又是一声笑。
她小脸冻得惨白,手也冰凉,浑身更是直哆嗦,冷的吓的都有了。他一面听着她说话,一面不疾不徐地敞开了披风,把她裹了进来。柔兮只顾着解释,只顾着害怕,竞是全然不知道。她直到此时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他的怀中。但听他拖着长音,终于张了口:“会不会死……?””柔兮点头,一连点了两下,那第三下时方才突然惊觉自己正在他怀中。因着,她不那么冷了,一颗颤抖无比的心好像突然稳了一点,不那么抖了。她终于意识到。他好像并没有很生气,至少应该不会要她的命。柔兮眼睛一转,当即补充:“臣女知错了,求陛下饶臣女不死,臣女愿意入宫,愿意做陛下的美人,陛下再给臣女一次机会,臣女一定再也不耍别的心思了,陛下,陛下让臣女回家吧,臣女以后一定乖乖乘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福是祸谁又能知道。保不齐认了怂,眼下的燃眉之急,就解决了。鬼知道这狗皇帝的心思。
柔兮只能慢慢试探,一点点猜测。
萧彻缓缓地道:“死罪倒也不是不能免,只是,你怎么偿?”柔兮怔怔地看着他,听他缓缓地一件件数。“监禁半年?”
柔兮摇头。
萧彻又道:“偿银子?”
柔兮再度摇头。
她哪有那么多的钱能满足他的胃口呢?
她那点钱,都不如他腰封上的一颗珠子贵。那男人“嘶”了一声,继续了下去:
“什么都干不了,那你,只能肉偿了……”说着,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柔兮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逗弄她。
归根结底,他不就是还是想睡她!
眼下,她还能怎样?
何况,她答不答应,他不都是想欺负她就欺负她。柔兮望着他,唇瓣颤了颤,但接着便骤然感到双脚离地,被他夹在腋下抱了起来。
脑中一片混乱,前一瞬脸色还被吓得很是苍白,下一瞬,柔兮便感到了一股子烧烫席卷全身。
她,害怕呀!
内心之中,唯独不断安慰自己这次过了之后,那最最棘手之事可能便迎刃而解了,她很有可能,就能离开溪云坞,恢复自由了。眼下便也只能多想想他的脸,绝对不能想,他的那个东西!浴桶中大肆的水声与柔兮连绵不断地娇声持续良久后相继停歇。外边不知何时开始又飘下雪来,冷风呼啸。屋中地龙烧的很暖,榻上,纱幔晃动,柔兮应着他的勒令,白嫩纤细的柔黄自己扶着自己的双膝,抬着给他进出,一张汗湿的小脸便差点没烧着。俩人四目直直相对。他不许她的视线离开他,勒令她一直看着他。“压低点……
柔兮乖乖照做,不敢有半分违逆。
那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冷声叫她说话。
“什么时候去和顾时章说?”
柔兮抽噎着答着:“顾世子回来,臣女就去和他说……”萧彻继续:“怎么说?”
柔兮按着他适才教过的重复道:“告诉他,我和他八字不合,我,我也不喜欢他……不,不想和他成婚了,让他写退婚书……萧彻再道:“他若不答应,你待如何?”
柔兮断断续续地回道:“不答应,我,我便说决绝之言,说我,我爱上别人了……”
萧彻很是满意地“嗯"了一声,薄唇未张,语气却咬的很重,捏住她的脸:“还耍花招么?”
柔兮使劲儿摇头:“再,再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