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太子,你陪爱卿前去,将这仙家所言尽皆说与爱卿。”
楚讽乐意之极,努力掩饰着内心欢喜,神色恭敬:“是,儿臣遵命!”他一脸期待看向司祁:“司爱卿,请随孤来。”“等等,还有那个案子,"皇帝看太子那兴高采烈恨不得现在就带司祁走的样子,好笑道:“一定要尽心。行事途中,不必有任何顾忌。”“儿臣定竭尽全力!"说着,楚讽朝勋贵那边看了一眼,认真保证。皇帝见楚讽知晓了他的意思,满意了。
准备给司祁的屋子还没收拾好,司祁一家便先被楚讽暂时请到了东宫。他知晓司祁一家还未用饭,吩咐厨房先将食物送上来,又让伺候的太监宫女准备好换洗的衣物,用过饭后便能去洗漱,不然总不好让他们一家就这样穿着囚衣离开司家众人从方才接二连三的震惊中渐渐回过神来,此时终于有了自己等人身处皇宫的实感,后知后觉感到惶恐。
看着四周的雕栏玉彻,他们踩在青砖上都怕将地板弄脏。楚讽看出他们的局促,态度越发柔和,温声与他们说着话,询问他们想吃什么、对住所有何要求,尽力引导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好叫他们能放松一些。司家几人说着说着,慢慢地果然没那么紧绷了。他们惊讶堂堂太子殿下,性格竞然这么好,比村里的村长都没架子。但想想自从司祁考上举人甚至是状元以后,别说村长,就连县里的官老爷,见到他们都态度格外温和。便明白太子与皇帝之所以会这样,肯定还是看在司祁的面子上。
因此越发清楚地意识到,司祁到底有多厉害。厨子们动作很利落,知晓这是位那位司大人准备的食物,一个个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用心。菜上的很快,营养丰富,色香味俱全,馋得司家几人光闻到味道口水便要流下来,拿着碗筷大快朵颐。
司祁看他们吃得开心,心里也是高兴。慢悠悠吞下醇香顺滑的鱼片粥,目光不经意对上了楚讽偷看他的视线,心里忍俊不禁。“殿下,臣是有哪里不对吗?"司祁一脸无知地故意逗弄。“并未,”楚讽匆忙找补:“孤看司爱卿吃得缓慢,只喝粥不怎么动筷,可是哪里不和胃口?”
“饭菜很好。”司祁道。
只是嘴巴里被打破了皮,咀嚼时候触碰到热乎乎的饭菜会疼,所以就只浅浅喝了几口粥。
楚讽隐约意识到司祁情况,拿起公筷,亲自给司祁夹了块用肉汁炖煮的茄子。茄子入口即化,极适合司祁此时食用。司祁浅笑说道:“谢殿下。”
楚讽被司祁这一笑,笑得骨头都酥了。收回筷子低头飞快塞了两口饭作为掩饰,脑海里不断回放司祁方才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司祁真真是世间顶级的好看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学识渊博不说,秉性更是极佳,他以前怎么没能早些了解司爱卿呢,真是太可惜。
这么想着,司家众人陆续用好饭,太监宫女们引他们前去洗漱更衣。楚讽知晓司祁腿脚不便,手腕上还有伤,一句话脱口而出:“孤帮你吧!”司祁诧异看了楚讽一限,心道这世界的楚讽外表瞧着温润守礼,实际竟然这么主动?
后看清楚讽那清澈的眼睛,司祁知晓是自己想岔了,想了想道:“谢殿下。”
他可不会因为君臣有别,就对楚讽的提议惶恐婉拒。让自己老攻伺候自己洗澡,那能叫劳烦吗?那分明是福利大放送一一专门送给楚讽的那种!楚讽话都说出口了,自然不好收回,表面上矜持沉稳,实则脚步轻快背影雀跃地带着司祁去了单间。
单间里摆着一个大大的浴桶,浴桶里的水正缓缓朝外散发着热气。桶边摆着一小桶滚烫的,用来调温的开水,以及用来放换洗衣物的桌子,和一身干净的衣物。
楚讽进了单间才知道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从未伺候过人,看着站在面前的司祁,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抬手帮司祁褪去衣物。但视线对上司祁的脸,他又羞涩地不好意思如此,总觉得行为过于轻浮。司祁也不为难他,身体靠在矮桌旁,单手拉着衣角,试图为自己褪去外衣。楚讽看他动作不便,恐他一不小心会伤到自己的手腕,一时顾不上害羞,上前道:“孤来吧!”
他手指抓着司祁的衣角,动作轻缓地往上拉,很快看到衣服下方,消瘦的、布满青紫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他脑海里哪还会有旖旎,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小心翼翼搀扶着司祁,将他外衣褪去,又抱着他进了浴桶,仔细询问:“水温可还适宜?”
司祁:“挺好的。”
浴桶里有个凳子,坐在上面就不会伤到脚。他把右手搭在浴桶边上,拿起一旁放着的毛巾想要擦拭,楚讽忙不迭道:"孤来吧!”司祁从善如流:“谢殿下。”
楚讽接过毛巾,用水打湿,抬起来轻点司祁的脸。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极其珍贵的瓷器花瓶。司祁默默看着楚讽,发现不管什么时候,这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永远充满了珍惜。
他喜欢这样的楚讽。却不知在楚讽的视野里,他的一举一动也是同样叫人心生爱慕。
一双深邃的眼眸明亮如辰星,一身清冷的气质似雪山高远。有时候淡泊的像那天边月落入尘间,有时候轻声细语,又多了一丝叫人留恋的烟火气。许是水温所致,原本青年苍白无血色的唇在水雾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