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及时收手,但祸根就是他带来的!”“何况他是我大齐臣子,纵使父母皆亡,他也该继续效忠陛下!陛下开恩饶他一命,他非但不感激,还直接叛国!想必一开始就对陛下毫无敬畏之心。”楚讽冷笑:“一群在国家战乱时率先逃走的人,倒是对着危难之中不忘旧国的臣子指手画脚。”
勋贵们面上一赧,避开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谈,直言:“至少臣等做不出那投靠他国的无耻之事!”
说着,又要继续喊打喊杀,将司祁划分为罪人,以证明天音的错误,己方的无辜。
却听那天音紧跟着又说:“抵达梁国后,司相本打算隐姓埋名,求得一条活路。却不忍看见百姓生活疾苦,为他们提出诸多建议,被当地官员因此注意。“被迫进入梁国官员们视野的司相,被发觉是齐国被流放的状元后,处境立时变得举步维艰,险些被当成奸细关入大牢。”“所幸梁国皇帝不拘一格,让司相与他细细说明诸多良策,确定司相所言言之有物后,将其采纳。”
勋贵们听后眼前一亮,见缝插针道:“看吧!明知自身能力,竞然还为梁国皇帝进言,他果然不安好心!”
“那梁国有底气与我大齐争锋,定然是司祁所致!”楚讽听得好笑:“看来你们都认为司祁此人确有实力,竞能辅佐一国崛起?”
勋贵们愣了一愣,发现自己不留神把潜意识里的想法说出,连忙找补:“不过是基于那天音开场之言的假设罢了。”“臣认为他帮助梁国的行为不可取,应当在被梁国皇帝召见时便自裁谢罪,如此才能全了我大齐这么多年的栽培。”楚讽淡淡道:“他帮的不是梁国皇帝,是天下的百姓,有何不可取。”众大臣齐齐一惊。
他们不可思议看着楚讽,又震惊望向皇帝,不敢相信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竟然是从太子口中说出。
皇帝显然是听见了,但他没有任何反应,神色平淡的注视着天空,那态度显然是支持太子的。
众人心心中讪讪,只能说这父子俩是皇家里的奇葩,处事过于"不讲究”。天音又说:“巧妙的是,司相在梁国所说的谏言,与摄政王此前提出的策论有诸多相似之处。我们能够理解在田地里长大的司相对农耕、民生之事知之甚详,却想不明白养尊处优的摄政王是如何写下的那么多务实策论?更何况两人距离千万里,怎么会同时想到一个地方去?这也是我们认为摄政王窃取司相智慧,为了灭口设计陷害、刺杀司相的原因,因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皇帝眼眸微转,想起不久前赵壬献上来的策论,思虑周全文风务实,和赵壬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性格截然不同,确确实实……更像是状元郎殿试时写出来的文章风格。
“以这次事件为起点,司相自此进入了梁国的朝堂。他身份尴尬,又在梁国没有科举功名,身为异国的臣子的他在梁国朝中毫无根基备受排挤,日子过得十分辛苦。”
“我们之前提到的,司相不被皇帝、臣子接纳,满腔抱负无法施展,便是来源于此。”
“司相明明作出了诸多功绩,却因为出身,一直得不到重视。他提出的政策难以被接纳不说,纵使真的被采用,功劳也一定会被其他朝臣瓜分。皇帝刻意打压他,不给他实权与相匹配的职位。这段时期的史书上,因此很难看到司相的名字,后人也是从蛛丝马迹中还原历史真相,才真正了解到这位伟人的一生。”许多相信天幕所言的人都听出了天音语气中的黯然,心道要是司祁在他们齐国,定然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谁知天幕紧跟着又说:“但,即便司相在梁国日子过得不好,他至少能够间接帮助到天下苍生。而留在齐国,他只能等着被还陷害死!”这话说得齐国皇帝呼吸一滞,他忍不住低下头,心中徒然生出了一股焦虑。原本还打算仔细搞清楚事情原委的他,此时迫不及待地想要查清案件真相,为司祁洗刷冤屈。如果天幕所言为真,那么向这位连神仙都怜惜的臣子亲口致歉,邀请司祁继续为齐国效力,是应有之事。毕竟是他误信了奸臣。
一旁勋贵还在那里胡搅蛮缠,借题发挥的说司祁不能留。他们笃定司祁记恨梁国,留着司祁就是在给梁国培养人才,助长敌人的实力。皇帝听得烦心,但也确实有些担忧这件事情。他害怕司祁真的与自己生了姐龋,再不愿效忠于他。却听头顶天音缓缓说道:“如此,过了十年。十年后,齐国被摄政王赵壬等人祸害得民不聊生。梁国皇帝因此抓住机会,大举入侵齐国。摄政王赵壬与大臣们察觉不妙落荒而逃,齐国没有可靠的当权者,很快被打的溃不成军。百姓因此成了待宰羔羊,一时间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这话不光皇帝听得心如刀绞,身为当事人的齐国百姓更是被吓得浑身瘫软,一个个跪在地上哭泣叩拜,祈求上天能够怜惜。唯有据说逃走了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心虚的说:“真是荒谬…我等怎会做出那样事情,哼,胡言乱语。”
天音:“司相不忍看到齐国子民被如此对待,挺身而出站了出来,在乱世中想方设法周旋,试图保下齐国百姓。可想而知,他的行为有多自讨苦吃。齐国人知晓他在梁国的所作所为,以为是他投靠了敌国,将大军引入的故土,对他恶语相向,质问他当初为何不死;梁国大臣更是借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