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打个哈哈。
可恶的徐青君!
都怪她,天天都团子团子的喊着,都影响师父了!
“不管她是一时兴起,还是另有所图,至少现在灵隐山还没彻底塌下来。”
白收回思绪,神色重新变得冷厉,“但渡情宗这次倾巢而出,绝不会因为叶真人的惊鸿一现就善罢甘休。魔修大军只是暂时后撤休整,宗门大阵也已是强弩之末。所以,我们必须回去。这一战,或许会死很多人。陈业,你怕吗?”
陈业沉默了片刻。
怕?修仙界谁不怕死?
但他想到了还在宗门内的林今,那个性格孤僻,此刻正如惊弓之鸟般守在落梨院的小徒弟;想到了李秋云,想到了对自己有恩的那些人。
饶是他能在月犀湖坊偏安一隅,可灵隐宗,却是不得不回去。
“怕。”
陈业坦然道,随即话锋一转,“但我徒儿还在灵隐宗,怎么着也要回去。再说————既然白真传要回去,我自然要陪着白真传。”
白簌簌怔了怔,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拍马屁,平日里就是这么哄着徒弟吧?我看你那小徒儿,已经颇有我当年之风了。
何止是当年之风。
要是白是混世魔王,那青君就是灭世究极大魔女,两人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陈业捉狭笑了笑:“这可不是拍马屁,在下对真传一片忠心!”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白簌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忽然俯身过来,那一袭宽松的寝衣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白淅的香肩,”既然如此,身为主人,我也不能太吝啬。”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白色的鳞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上面镌刻着繁复晦涩的天然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龙威。
“这是————”陈业瞳孔微缩。
“拿着。”
白簌簌不由分说地抓起陈业的手,将鳞片塞进他的掌心,“开山祖师当年,曾在灵隐山偶得数枚龙鳞。没错,就是传说中的真龙龙鳞。这些龙鳞虽只是其蜕下的废鳞,但依旧神妙无穷,经过祖师祭炼后,足以抵挡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后来,落到我父亲手中,再落到我手中————”
陈业心头一震。
这则消息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一则便是真龙龙鳞,看来当初灵隐祖师偶窥真龙行踪的传言非虚。
二则是这龙鳞竟然能抵挡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
“怪不得————当初二长老好似并不担心你入松阳洞天,原来有龙鳞护身,饶是渡情魔尊都难以对你下手,何况是魅素心。
陈业恍然大悟。
白簌簌不愧是灵隐宗的第一天骄,远比张楚汐更受宗门重视,连这寥寥无几的龙鳞都赐予她护身。
而现在————她又转赠给自己。
“为什么?想必白真传更需要这龙鳞。”
陈业有些不舍,倒不是贪图龙鳞,而是因为它与青君或许有莫大干系。只是白簌簌远比他更需要这龙鳞,他想了想,便想推辞。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白鼓了鼓腮,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是我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若是你随随便便死在那些杂碎手里,丢的可是本真传的脸!”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解释得还不够,又恶狠狠地补充道:“而且,若是你死了,以后谁来给我————解闷?谁来让我检查尾巴?经不需要这龙鳞了。”
提到“尾巴”。
她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陈业的下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
陈业握紧鳞片,叹了口气:“以后簌簌要是想解闷,尽管来寻我。”
“说了不要叫我簌簌!”
白簌簌瞪了陈业一眼,背对着他,将被子拉高盖弗了那玲胧娇小的身躯,声音闷闷地传来,“赶紧给本真传滚出去,等以后我唤你时,你再来————”
离扁白簌的房刀,夜风微凉,可掌心龙鳞却散着伍淡温热。
龙鳞本凉,料想其上温热是白的体温。
——
白簌簌常仕佩戴龙鳞,毕竟是哈高的遗席,她重视无比。
至于她口中的不需要,恐怕只是搪塞之言,她到底只是筑基修者,岂会不需要这能抵挡金丹真人出手的龙鳞?
“真龙鳞片么————”
陈业轻笑一声,将鳞片贴身收好。
这金毛团子,嘴上虽然不饶人,又要让他做狗又要检查尾巴的,性格更是恶劣得让人牙痒痒。
可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