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传————”
陈业神色微滞,胸口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窒息。
他岂能不明白白的意思?
可————
他陈业堂堂男子汉,怎么甘心当团子的玩物?
况且别看白现在修为比他高,可陈业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迟早会超过她!
除此之外。
世界上最软最香的大腿分明是自己的徒儿,他有何必要去抱其他人的大腿?
“怎么?哑巴了?”
白簌簌俯下身,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脸凑近陈业。
她眼睛眯起,咬牙道:“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只小脚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腹肌之上。
“还是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白簌簌的声音变得轻柔缠绵,她淡粉的唇瓣贴在陈业的耳边,“期待我象那天在阳泉里一样————好好的照顾你?”
随着她的话语,那只原本踩在腹肌上的小脚再次下滑,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他那松垮的衣摆之下————
丝滑的锦被下,那只带着微凉体温的小脚粘贴了他滚烫的肌肤。
“你————”
陈业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临大敌。他试图唤醒这位小祖宗的理智,“白真传,这里是本草阁————”
“那又如何?天底下,就没有能拦着我白簌簌的人!包括你。”
白簌簌嗤笑一声,她冷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陈业的唇上,“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说是在这儿,就算是在大殿之上,我要你跪着摇尾巴,你也得乖乖照做。”
可恶。
这团子怎么这么邪性?
怪不得是灵隐宗的混世魔王。
在她面前,张楚汐连根毛都不是。
陈业呼吸粗重,额角青筋微跳。
这金毛团子,简直是在玩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衣摆下作乱的脚踝。
入手纤细,滑腻如脂,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
“怎么?想咬主人?”
白簌簌并不惊慌,反而挑衅地扬了扬眉,脚腕微微用力,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却被陈业握得更紧。
“白真传,若是再继续下去————”
陈业深吸一口气,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幽深得有些吓人,直视着白的眼睛,”在下可不敢保证,还能把你当做真传来敬重。”
“你————”
白簌簌心头一跳,小脸微不可查红了红,她转过脸去,撇了撇嘴,”无聊!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看把你吓得。”
说着,她轻轻抽回脚,慵懒地靠回了软榻上。
陈业只觉掌心一空,他瞥了眼红着小脸的金毛团子,暗道:“到底害怕的是谁?呵,挑逗我时开心的很,动真格就慌了?”
这话,陈业自然不敢直说。
说出来,这金毛团子不得直接炸毛啊。
他立刻摒弃杂念,坐直了身体,整理好凌乱的衣襟:“白真传深夜召见,总不会只是为了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白簌簌口是心非。
其实她只是想单纯见见陈业而已。
可这话,白自然不好意思直说。
说出来,陈业不得蹬鼻子上脸啊?
她收起嬉笑的神色,神色冷冽:“我虽带人清剿了月犀湖坊的魔修,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危机在灵隐山————若非叶真人出手,灵隐山此时已经血流漂橹。”
叶真人?
陈业对她印象深刻。
当初还在云溪坊坊市时,就曾经历过她渡劫带来的寒灾。
后来,甚至还怀疑过小白狐便是所谓的叶真人。
只是此人应该渡劫失败,此时应该在休养才对————
念此,陈业沉吟道:“叶真人刚渡劫失败,为何此时会出手?为何会帮灵隐宗?”
谈及叶真人,白簌凝声道:“不知晓。我昔日曾遇见过叶真人。此人性格古怪,令人捉摸不透————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她确实很纳闷。
现在整个炼神宗都在到处找叶真人,但这叶真人怎么出现在灵隐宗?
陈业颔首:“又是一个问题团子么————”
“?”白簌簌狐疑地看了陈业一眼。
“咳咳,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
陈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