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觉,即将失去她似的。
顾驰渊抱住沈惜,“惜惜,冷静些。事情已经发生,即使难过,也于事无补。”
怀中的人,软塌塌,如枯叶飘散。
顾驰渊低头,吻了下她额头,又擦她的眼泪,“我们现在就去养禾医院,鞠姨的情况应该还算稳定。”
他的气息,坚定而温暖,泛青的眼底,让沈惜有一丝丝心疼。
“哥哥,不是我要拒绝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喉咙像堵了石头,心头好像瓣瓣撕裂。
细白的指甲掐入掌心,疼痛顺着手腕四散,努力将刚才的热流逼回去,让自己尽量冷静面对。
“让我一个人哭一下,只一下就好了。”
看着沈惜独自关门的落寞背影,顾驰渊站在原地,手指蜷了蜷,终是没有将沈惜与沈文川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说出来。
正踌躇,手机里接到一条信息,是周续发过来的,【取了鞠佑芝的血样做比对,确定她与沈惜也没有亲缘关系。】
也就是说,沈惜根本不是鞠佑芝跟沈文川的女儿。
正这时,鞠佑芝的护工给顾驰渊拨来电话,
“顾总,刚才您母亲带着一个老太太找到鞠姨,说是要给沈小姐说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