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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群众也是一阵叹息。
“哎,可惜了,这可是咱们镇上罐头厂的钱厂长啊!”
“是啊,多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孙大夫都说没救了,那肯定是没救了。”
就在一片绝望和叹息声中,一个平静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还有得救。”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看起来像个乡下泥腿子的年轻人,正从人群中走出来。
说话的,正是江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孙百草眉头一皱,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年轻人,心里有些不悦。
他刚断定病人没救,这小子就跳出来说这种话,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孙百草沉下脸,语气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你懂医吗?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那个年轻的药铺伙计也跳了出来,指着江辰的鼻子骂道:
“你谁啊你?乡下来的吧?懂个屁!我们孙大夫说没救,就是没救了!你在这里瞎咧咧什么?滚一边去!”
江辰根本没理会那个咋咋呼呼的伙计,他走到板车前,目光落在那个快要断气的钱厂长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这不是普通的心厥,是痰瘀互结,堵塞心窍,导致心阳暴脱。虽然凶险,但还没到必死的地步。”
江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孙百草听到“痰瘀互结,心阳暴脱”这八个字,心里猛地一震。
这这是古医书上才有的说法!
寻常大夫,只会说个心厥、心痛。
能把病机说得这么精准的,绝非等闲之辈!
他再次打量起眼前的江辰,眼神里多了一丝惊疑。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那个已经绝望的老钱,听到江辰的话,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江辰面前。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你能救我们厂长?”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辰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孙百草,平静地说道:“借你的针一用。”
孙百草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年轻伙计又叫嚣起来:“凭什么借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同仁堂的银针,是你能随便用的吗?”
江辰的目光冷了下来,扫了那伙计一眼。
只一眼,那伙计就感觉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江辰不再看他,重新看向孙百草,一字一句地说道:
“人命关天,再耽搁一分钟,他就真的没救了。救不活,我江辰一力承担,当着全镇人的面,给你磕头赔罪!”
“你救得活?”孙百草下意识地反问,他还是不敢相信。
江辰没有再废话,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