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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太虚了,刚才精神高度集中,此刻脑中一阵阵发晕。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看了一眼面色已经缓和下来的儿子,对林晚秋说:
“高烧暂时退了,病根还在,得吃药。”
他走到那张油腻的八仙桌旁。
桌上一张写着“离婚申请书”的纸,格外刺眼。
他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笔和纸。”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晚秋还沉浸在儿子得救的巨大冲击中,听到他的话,如梦初醒。她擦了把眼泪,慌忙应道:“哎!我我去找!”
江辰看着她踉跄跑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这辈子的妻子。
挺好。
他收回目光,看向门口那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王长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