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揉揉好不好?”
沈行替人按揉的本事赵玉婧领教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令人回味。沈行问:“殿下何处酸疼?”
闻言,赵玉婧一颗心砰砰乱跳,沈行这话便是答应的意思,她按捺住欣喜,引着沈行的手触上她的胳膊、肩膀、后背,再途径腰肢缓缓往下,按在大腿上,无赖道:“哪哪都疼。”
而后她抬眼细瞧,沈行面上并无抗拒,目光平静地与她回望。她拖拽过绵软的被褥,趴在上面,由沈行给自己按揉酸疼的肌肤。沈行力道把握得精切,宽大手掌盖在她的后背,每每施力都让赵玉婧舒服得感喟出声。
并且她有心心撩拨,并不抑制那些声音,由着这些轻哼低喘跑出唇齿。掌下肌肤细嫩滑腻,衣摆随着动作被卷上去,沈行看见他轻按之后留下的那些红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这是他留下的。
赵玉婧心安理得地任沈行伺候。
不知沈行是否有意,他指尖时而会不经意地在她肌肤上轻抚,并不使力,使得她的身子越来越软。
赵玉婧想起赵月柔的话。
赵月柔既开始怀疑,便会更加盯紧她的动向,于她往后成事更加不利。赵玉婧想,她应该抓紧,趁事情败露之前更多地享受。并且,她有些怀念了…怀念那种畅快到极致的感受。不知按揉了多久,赵玉婧于昏昏欲睡间时刻提醒自己。背后那些暖热的力道消失,是沈行收回手。沈行站在榻外,声音平稳但并不清润,似含了东西在里边:“夜深了,殿下早些安歇。”
他在将要转身时,被赵玉婧拉住手,又侧过身来,目光询问。“沈行,今夜……不妨在我房中歇息。”
赵玉婧看着他,眸光清明水润,指尖勾住他的衣带,绕在指尖欲扯不扯。留下来的话,不单单只是歇息那么简单。
彼此都清楚会发生什么。
何况他们实际上已经算做过,只是两人都未同时抵达而已,又何需快泥作态?
回来的路上能感受到夜色清凉,而此刻屋中好似燃着火炉,烘烤得人浑身热燥。
“殿下累了。“沈行语焉不详,“微臣留下怕是会扰到殿下就寝。”“不会。”
说着,赵玉婧将他拉入床幔,而沈行并不反抗。或许是知反抗也是白费力气,赵玉婧只要想做,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沈行只能顺从地倒入榻中。
“早些开始,便能早些结束。"赵玉婧道。方才被沈行指尖触过的地方尚在发热,心里也生出一股焦渴,让赵玉婧迫切地想要做什么。
她忍着最后一点耐心将另一边床幔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