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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痴子允定丝萝,双鸳鸯共赴巫山(2 / 3)

娘家,有意与我结亲。”她嗫嚅了两下,轻声道:“听说刘夫人是侯府出身呢!”“那你前些时候常常去刘府……

他乜斜着眼看她,“你对我的事,知道的倒是清楚。”“有次去绮云那里,遇着周君平。"她不自觉错开视线,想了想,又补一句,“我没问,是他上赶着说的。”

宋鼎元弯了唇角,“好罢!”

他在炕沿上坐下,背对着她,一只手伸进贴里的袖中,慢慢说道:“想必近日的事,你该也听说了。江知府是个没根基,本身也没甚本事,倒是好收拾。只刘鏖有些难办,他家虽不是勋贵,也是百年望族,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光是法家的案子,不足以将他彻底摁死。我曾听你说起他府上有个小倌儿,颇是受宠的。便常去他府上赴宴,想着会一会那个小倌儿。”“这一回多亏着他,刘鏖定然难逃一死了。”其实这里头还有一桩阴私。这刘大人见宋鼎元常来府上造访,以为他对亲事有意,有心与他走动,自然百般殷勤款待,席间常叫萧郎出来陪酒凑趣。宋鼎元去得时候多了,大家渐渐熟惯起来,倒是查出一桩事。原来这刘大人喜爱萧郎颜色,只是他那话甚大,做起事来诸多不便,又更显得自己不济。加之听人说起男子元阳乃是精血之渊薮,泻的多了,皮肉的光采就渐渐暗淡。

想到那些太监确是各个皮肉娇嫩,容光焕发。为留住萧郎美貌颜色,图自己终身快活,刘大人竞将他药晕过去,把那物什齐根斩断。这天下唯一能用阉人的只有皇帝,私自阉割良家子弟,可是罪同谋反的。加上萧郎心里早恨毒了他,私下搜集了不少他的罪证。宋鼎元将这些事都写在奏章里,拟了个死罪,上报圣上,里头又顺带着参了江知府一本。这里头的事,宋鼎元觉得实在腌腊,就没与她细说。林净和有些怔怔的,半响,咽了咽滞涩的喉咙,才缓缓开口,“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他放下支起袖子的手臂,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妹妹这么聪慧,不妨猜一猜。”

他眸光黑亮,嘴角噙着一抹笑,极有风致,“我是为着什么,又是为着谁?”

她脑中一团乱麻,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乱撞,搅动得天翻地覆,震得耳膜轰鸣如雷。少顷,她舔了舔干涸的唇,缓缓摇头。“不行。”

她头摇的越来越快,眼泪溶溶落下,语气哀戚,“不行,不行!”头埋进被里,一声声不行渐渐化为闷闷的鸣咽。“没关系,"他目光柔软,声调也柔软,轻轻把她拢在怀里,“我今儿来,不是要逼你做选择。只是心里很多话,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如瀑披散的发中,一下下的顺着。“都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疑你。我那时总是有些怕的,怕你心里没我,怕你只是因着我给你赎身才委身于我。

“当时胡大夫诊出你有身孕时,我其实心里是极高兴的,原来在那时我就想娶你了。

“后来算出时间不对,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也分辨不出真假对错来,只是觉得快要气疯了。

“知道你走了,我吓的魂都要飞出来了,我白日去寻你,晚间整夜无眠,东想西想。

“先是恨,恨你为什么不能像旁的女子一样,安安份份的,定要给我出难题,往我心上扎刀子。恨过了又怕,怕再也看不着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也怕你在外头,手里没有银子傍身,受了委屈,或者遇着强人该如何。每每想到这些,只觉得肠子都要拧在一起。

“我从前一直觉得,女子不过是公事学问之余聊以遣兴助情而已。“现在想想,那些没有你的时候,自己就像个没有魂魄的壳子,虚飘飘的没个归处。

“我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的色彩,可以皆因一人而焕发,也皆因一人而黯淡。

“原来,你就是我的魂之所归,心之所抵。”她头抵在他的胸膛,早已泪水滂沱,心中柔肠百转,闷得几乎不能呼吸。“别哭,心肝儿,我心尖儿的小肉儿,"他托起她的脸,轻拂去淹淹泪痕,眼里柔成一汪水,“我说这些,可不是要招你哭的。”“还有一事,"他从外袍里抽出一个信笺递过来。林净和抽抽嗒嗒的接在手里,一捏,轻飘飘的,“这是?”“这是圣上赏的庄子的地契。”

撕信的手一顿,她抬起头,满脸惊异,“这,是给我的?”宋鼎元点点头,“那天你问我能否一生不碰旁人,我当时犹豫了。不是为别的,你想四季流转,万物更迭,天道尚且于此,又何况人心?我无法为将来的自己作保,我只知道当下的我,非你不可。若将来有一天,我背叛了当下的自己,这是我给你的退路。

你若不愿意,也自己收着,看你日子过的安定,我才放心。”林净和低头看着手上的信封,沉默不语。良久,她将信展平,压到枕下,又回首看着他,“你先前说要娶我的话,可还作数么?”“永远都作数。”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她把小说里看过的关于嫁娶的词儿都堆出来,

宋鼎元眼睛唇角都弯起来,“好。”

他长腿随意曲着,手臂撑在炕上,身子微微向后仰,内袍的一只袖子还没穿,半边膀子漏在外面。肩臂的肌肉算不上健壮,线条薄而流畅,像薄雾中的远山山脊。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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