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叫人，会了才能玩。”
小鹤川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扭头去看了眼妹妹，又眨了眨。像是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几个月大的宝宝，为什么小鹤宁就有玩偶玩，他就要像个小鸡崽似地被提溜起来。
俞之丝毫没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打动，声音还是很冷静。他掐了掐他的小脸蛋：“妈咪今天从港岛外公外婆家飞回来，你好好学，给她个惊喜，好不好？”
是商量，也不是，更像通知。
小鹤川不明所以，鸣咽地出了没有意义的声调。俞之权当他默许同意。他清了下嗓子，字正腔圆地教他道：“公、主。要叫妈咪公主，知不知道？”
小鹤川哪里知道这些，只知道爸爸嘴巴张张合合的，一副很复杂的样子。他撇过头去，小肉手在空中晃，往小鹤宁那边可着劲儿地挥。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他只想和妹妹一起玩毛绒玩具。俞之掐着他脸蛋，把小家伙重新转过来，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着他。过了挺久，他念叨得都口干舌.燥了，偏偏怀里的小家伙还只会一脸无辜地瞪着他。
俞之想了想，拿起一旁的手机，给温栗迎拍了张照片去：【老婆，你儿子好蠢】
他把小鹤川放到了一边，又去抱小鹤宁，这次动作很轻很轻，好像手里端了玻璃花盏似的。
“宁宁，跟爸爸学。"俞之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小鹤宁的肤色完完全全地随了妈咪，干净透亮，白得发光，活脱脱个瓷娃娃的模样。尤其是眨着眼看人的时候，谁看了都要心软上几分。性子也乖，俞之说什么她听都听不懂，但总会弯着嘴角，笑容甜蜜蜜“鸣呜"地应。
“妈、妈。"俞之继续教她。
几遍之后，小鹤宁有些上道，上下唇轻碰了几下，有些模糊地跟着俞之学：“妈、妈，妈妈……
俞之愣了下，然后惊喜加倍地在心头上蔓开。他又确认道：“妈妈？”
“妈妈！"小鹤宁已经完全掌握，笑得也更甜了，语气斩钉截铁。俞之突然自豪。他拿着玩偶又陪着小鹤宁玩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刚刚被他嫌弃蠢的儿子。
他又重新打起精神，继续教他。
小鹤川重新被爸爸抱在手掌里，一脸的期待。俞之看着他，依旧说：“跟我学，公、主。”他作为家里唯二的男性，自然而然是要跟着他一起叫温栗迎“公主”才对，这样才绅士。
可惜这种词汇对于小鹤川来说，到底是太难，他红润的小嘴张了半天。最后直接"哇一一"地一声嚎哭出来。
俞之有些无语，取了奶瓶和他最喜欢的摩托车模型，哄了半天，才勉强止住了哭。
他双手叉腰，站在一边，看着傻乎乎只知道屁颠地跟在妹妹身后的小家伙，无奈地笑了，又拍了张照片。
【老婆】
【你儿子好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