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队服,几乎把头都埋进去,这料子真舒服,刺绣真好看,上边的队徽都在发光!谢颂冷笑一声:“不过小道而已,如今我已经为父亲联络上南朝陛下,这才是大事,你整日玩乐便罢了,别给我添乱,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管理家宅?我也是不懂了,一个月前,你还对我小意温柔,这一个月,我也未对不起你,你怎么就看不惯我了?”
郭皎一窒,也有些不好意思,回想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终于小声道:“夫君,我说实话,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来了这徐州,看这繁华无双,觉得那位…姐姐,你都能将她看低,实在不算是大才,有种押错宝的羞愧,这便…咳,天君莫气,等我调整些日子,便能恢复如常。”她这些天越待在这里,越是感觉身心舒畅,那种不用带着几十个人担心安危,自由呼吸,随意穿着,有闺蜜出游、打叶子牌、畅聊天下大事、打马球的生活,是她二十年来从未体验的快活,那种从身到心的自由自在,让她每天都如居梦中。
但越是活在这种快乐中,她就越是不能理解。她夫君是怎么敢的啊!?
怎么敢对这样的霸主说出那些想法的啊?
以那位姐姐的心胸,应该是不会迁怒她的吧?啊,捡了这样的男人,感觉以后在史书上,必然会被连带着当笑话吧?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尴尬恼怒,当然也就会嫌弃夫君,加上她的地位是老爹给的,不想伏低做小吹嘘他时,也就额,这样了。谢颂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冷笑一声:“不回去便罢了,我会向岳父禀明你之所行,到时,让他派人来接你,看你回不回去!”
郭皎顿时露出笑意:“夫君放心,若是阿爹要我回去,我必是立刻回去的。”
老爹才不会那么没眼色。
甚至于,她总有一种预感,老爹可能早就知道徐州主事的人是那位林若,不告诉他们这一点,却直接把他们丢过来,就是为了试探这位徐州之主的心胸。哼,老狐狸,就是这么狡猾。
若能投了,肯定能给主公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