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方镌刻的字样。如今的她已识文断字,早非当初那个不识“记饭”的小丫头。
孙福为三人介绍玩法:“这是由吴掌柜所创,喻作头所制的玩具,只须移动滑块,使‘曹操’移至关口处即可”
说到传统的益智玩具,就不能不提华容道、七巧板和九连环,后二者在宋代已十分普及,华容道则源自另一种益智玩具——重排九宫,直到近现代才被设计出来。
数日前,苏颂和喻言来店里用饭时,吴铭特地请喻作头打造此物。
这只是个小玩具,制作起来并无难度。
有难度的是此物的玩法,苏颂为之深深着迷,回家后也亲手打造一具,发现不同的开局映射不同的解法,连日把玩,不亦乐乎,更感慨吴掌柜奇思无穷,纵不为庖厨,亦是个妙人!
“倒是和重排九宫有异曲同工之妙”
王雱自幼颖悟,同龄人里数他最擅此道,顿时兴致勃发。
王芷却兴味索然,推挪数下便陷困局,蹙眉嗔道:“此物断无出路!”
“非也!”孙福正色道,“小的曾亲眼见吴掌柜解出来,据掌柜的所说,此物玩法多变,不同的开局映射不同的解法。”
“我来!”
王雱自妹妹手中接过谜板,埋首推演。
这时,王蘅已瞄准位于数组中央的木盒,扬手掷出铁环。
“叮当!”
铁环不偏不倚,应声套中目标!
姐妹俩再度击掌叫好,笑声更加响亮。
孙福仍然道声恭喜,取来木盒,交给二人。
王蘅揭开盒盖,两双眼睛齐齐落于盒中,内里仅有一纸片,上书三个工整小字。
“午茶券?”
孙福解释道:“七娘子可凭此券于午后光顾小店,免费享用八人份的茶点。”
此券正是吴铭设置的特殊奖品之一。
“好耶!”
王蘅喜不自禁,能中彩已是意外之喜,此彩又恰是她是最想要的!免单虽好,哪里比得上再来一餐呢?
姐妹俩笑逐颜开,唯独王雱捧着华容道眉头紧皱。
上手后方知,此物较之重排九宫艰深何止数倍!但他和他爹一样,骨子里自有股执拗劲儿,迎难绝不言弃,非破局不可。
是以凝神细思,物我两忘,竟连二妹离去亦毫无察觉,直至孙福出言提醒,方才如梦初醒,随妹妹返回雅间。
吴琼笑问:“可是中了免单?你二人的笑声,我在屋里亦清淅可闻。”
“比那更好哩!”
王蘅立时递上午茶券,略带着眩耀之意。
言明规则,提议道:“爹,娘,来都来了,不如用过午茶再回,可好?”
孙福连忙插话:“用此券须提前一日知会,以便备料。”
“那便明日来!正好爹爹休务。”
王安石微微摇头:“为父明日有约,分不开身。”
“那后日”
“蘅儿!”吴琼截断话头,“此券既无时限,又何必急在旦夕?”
王蘅微微撅嘴,心想这个冬至假期若是不来,爹爹下次休假不知要等到何时
转念又想:也不是非得爹爹同来,中秋团圆饭爹爹便未至,不亦尽欢乎?
一念及此,忽然有了主意。
王安石倒没往心里去,比起茶点,他更好奇儿子手中之物:“这是何物?”
王芷抢答道:“这是孩儿所中彩头,唤作华容道!此物乃吴掌柜创制,据说无论滑块如何布列,必有解法,但极为艰深!哥哥琢磨半晌,连起手之局亦未解开。”
“非不能解!”王雱辩解,“我不过是在享受解谜之趣罢了。”
王安石兴致顿生,见儿子推挪滑块,屡屡碰壁,频频受挫,不禁大摇其头:“谬矣!为父已得解法!”
说着,径从儿子手中取过谜板,自顾自推演起来。
另四人皆已吃好,遂等他解题。
这一等便耗去一刻光阴。
“官人?官人!”
“嗯?”
王安石抬头,正迎上夫人关切的目光。
“时辰不早,该回府了。”
王蘅、王芷掩嘴嗬欠,面露倦色,王雱则瞥了眼父亲手里的谜板,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王安石轻咳一声:“今日饮酒颇多,神思不畅,方才分明已得关窍,奈何转瞬即忘”
将华容道塞回儿子手里,扬声道:“结账!”
套圈游戏远比吴铭预想的大受欢迎,许多食客甚至不惜加菜“凑单”,只为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最出乎意料的是,食客分明多花了钱,却纷纷称赞吴掌柜慷慨仁厚,淡泊名利。
搞个休闲活动也能提高名望?
只能说,全靠同行衬托!
吃午饭时,孙福将小七娘套中午茶券的事告诉众人。
“午茶券?”
张关索和孔三传相顾愕然——自雅间建成,孔三传中午也来店里助兴。
一应奖品五个正式员工早已知晓,这俩兼职工却是头一回听闻,均觉新奇。
茶兴于唐而盛于宋,如今正值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