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位。”
他顿了顿,转向张有人与杨回,亦是郑重一礼,“张道友,杨道友,今日起,天帝、天后尊位,我二人正式归还。望二位莫负兄长所托,莫负……三界生灵。”
东皇太一紧随兄长之后,同样躬身:“谨遵兄长法旨。我兄弟……这就返回天庭,交割印玺符节,昭告诸天。”
没有挣扎,没有辩驳。
数百年的统治,就在这赤地千里的见证下,悄然落幕。
张有人与杨回却吓得魂飞天外,几乎要瘫软在地。
张有人挣扎着还想推拒:“帝俊陛下太一陛下万万不可,我二人何德何能,岂敢僭越,前辈,前辈三思啊!”
杨回更是泪如雨下:“老祖,妾身与张有人戴罪之身,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岂敢再觊觎尊位?”
“此位非我二人所能承当,必将贻误苍生,还请老祖收回成命。”
“不行。”
菩提两个字,平淡无奇,却让张有人与杨回的哀求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
“还非你们不可。”菩提看了他们一眼,那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他们所有心思。
“天庭旧制,你二人最为熟悉。且经此一劫,当知敬畏,晓利害,更兼……”
他语气微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却未明言,只道,“此事已定,毋庸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