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高山抽了抽嘴角，她没办法解释自己在马桶上足足坐了八分钟，还差点睡着。
她走起来，然后问，“有事吗？”
“的确有。放心，我绝不拐弯抹角。”欧阳项跟在旁边。“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把那个百分之三十的提成换成别的？”
“换成什么？”
“呃，比如说食”
“等等。”高山已经懵了。“我还没答应那个百分之三十刚不是说我们还回去讨论一下吗！”
“唉，不要计较这些小问题。”车库老板有些不要脸的说，“我是想说，能不能换成食物。”
“食物？”高山惊讶。
他们走过拐角。
果然，高山私人护卫队队长巴尼就靠在那里，阴郁穿透的眼神一直盯着欧阳项。
“生意，生意。”欧阳项摆了摆手，然后立刻解释。“没错。食物补给。因为，我们那里有许多孩子。都在长个，吃得很多。”
高山皱了会儿眉，理清了什么。“你用童工？”
“的确是童工。我承认。”欧阳项坦白说，“但你一定得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
接着，他将自己是如何将那些孩子带回工厂，前前后后的细节告诉了高山。
他讲的很多，意外的，高山也一直在听。并且，一直在注视着他的眼睛。
“就是这样。你要说我有点私心唉，可能真没有。他们干不了太复杂的活，而且太闹腾，还要专门找人教他们一些学校里的知识；甚至还要准备活动场地。
“最要命的是饭量，真的是每个都是一个顶俩。我们好不容易在冷库里攒的库存马上就要被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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