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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此时的欧阳家族已经算不上是什么资本了。他们和周围这群人一样,需要资助,需要订单,也需要一点同情。
“刚刚给你们的报价你看了吗?”高山问
“看了,女士。”
“那么你接不接受?”
“不接受,女士。”欧阳项说。
协调员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而是很耐心地说,“说说原因吧,先生。”
“太少了。太抠门了。”欧阳项受这些时,脸上也没有任何愤怒或者不满。
这话也激起了其他代表的共鸣,一时起哄声四起。
“就是,给的太少了!”
“没错,我们冒了那么大风险!”
“给点尊重啊,女士!”
“我们也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资本家!”
高山的眉毛抖了抖。她甚至有种冲动想环视众人,然后说一些真正资本家说的话,但忍住了。她继续看向这里唯一跟自己同龄的男人,有种疑惑突然冒了出来。
不过还不高,她压住了。
等其他代表的声音地下去了一些,她立刻冷静地说,“请说出具体的诉求,先生。请不要”又用手掌压了压不存在的什么东西。
“我们的产品可是最好的!”欧阳项用手掌前部扫了一下桌子,嗓门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却都用了力。“用不那么靠谱的原材料,生产出质量上乘的产品。员工们顶着被轰炸的危险在厂房中工作。
“料总是拖期,但交货的日期却定的死死的”
没人注意到,高山在自己的记事本上画了一张愤怒的小脸。
起哄的声音又涨了起来。
“就是,这情况该变了一变了!”
“不能再欺压我们了!”
“我们是合作,不是”
高山盯着车库工厂的代表。疑惑的‘海平面’又升起了一些,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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