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毕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问题是,他见赌局实在热闹,而且压他的还多,他为了给那娘们添一把火,着人也跟着压了三千两,买自己赢。
这里外里等于亏了六千两,他想吐血的心都有了,努力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放心,不过就是一匹死马而已。”
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丢脸,就把邪火都发在了刚刚撺掇他下注的驵侩身上:“陈皮,还不滚过来,给楚姑娘道歉!”
陈皮就是那个驵侩,他硬着头皮跑出来,扑通一声跪下,就给楚宁歌连磕了三个响头:“楚姑娘对不住,都是小人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人吧!”
“好,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态度而已,并非有意为难,你起来吧!”
陈皮内心哆嗦,好半晌爬不起来,完了,这下真完了,主子输了这么多钱,以后哪还有他的好日子过。
陈东家一脚踹他身上:“还不快起来,丢人现眼的玩意。”
伊五走过来问楚宁歌:“小姐,雇的大号马车拉来了,现在就把死马拉走吗?”
“嗯,拉吧!你们去把马抬上车。”
王公子纳闷的问:“你们何不将马匹宰杀好了再带走?岂不更方便?”
楚宁歌笑笑:“太麻烦了,而且我们着急赶路,已经耽搁三天了。”
旁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原来是朱阿花一人拖着马腿就把它掫上了车,要不是马太大,估计她一人就足够了,这也让楚宁歌重新认识到了她真正的力量。
污浊的巷子里,蓬头垢面的小少年扔掉手中沾满鲜血的竹签,满面寒霜的从里面出来,找了个小河沟用力搓洗手上的鲜血。
而巷子里,三个男人捂着眼睛痛的满地打滚,嘴里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嚎叫。
这三人正是跟踪楚宁歌,在后面污言秽语的三人,此时,他们不但眼睛被戳瞎了,舌头也被戳的稀巴烂。
这会儿车厢里,蒙晖双眼亮晶晶的将一把银票和一布兜银子交给楚宁歌:“小姐,我们去掉赔给那些人的银子,一共赚了五千六百多两,这银子赚得的也太容易了,难怪开赌坊的都有钱。”
这也是楚宁歌意想不到的,她也只是临时起意,哪里能想到,这里就有陈东家贡献的三千两,可真应了那句话,偷鸡不成失把米。
她笑道:“都有赏,每人五两,这一路上,我们还是要小心,免得有人见财起意。”
“放心吧,小姐,要是有人敢来打劫,我捶死他。”
朱阿花拿着五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她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多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