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今日不但换了新发型,还略施粉黛,眼尾又用红色的眼线勾勒过,看起来更加惑人。
让本想看她笑话的一群年轻公子,都不好意思奚落了。
“诸位,既然都想看热闹,想不想再热闹一点?”
王公子笑着说:“哦?怎么热闹?”
“不如我坐庄,再打个赌啊?”
粉衣公子立刻起哄:“这感情好啊,怎么赌?”
“嗯,鉴于不相信我的人多,买陈东家赢的一赔二,买我赢的一赔一,如何?”
听到这话,人群都躁动了起来,还有人跑到陈东家这边来确认,马到底会不会死?
陈东家支支吾吾不敢说,刚刚升起的自信心,biu 的一下掉下来摔得稀碎,他赶紧招来几位兽医,急问:“你们能确定那马肯定没问题吗?”
看着眼前的情况,几位兽医相互看看也很困惑,其中一位老兽医说:“按道理来说,这马就算有点问题,也不可能立刻就死啊!”
“是啊,会不会她只是危言耸听?”
“就算是,她又有什么好处?”
陈东家看着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就是不说这马的问题,到底会不会致死。
他气得够呛:“你们就说,那马到底会不会死就是了。”
几人嗫嚅着,谁都不敢打包票。
这会抖机灵的驵侩趴在他耳边说:“主子,您说,那女人坐庄会不会就是想捞一笔?就算她输了,说不定也有的赚呢!”
“那依你的意思是?”
“依小人愚见,要不主子您坐庄,要不就多买点咱们赢,反正不能便宜了她。”
陈东家眯眼看了看还活得好好的红棕马,心里有了计较,也是,他真是陷入了迷障,那娘们根本就是算好了今天的情况,想借他的地盘故意捞钱。
等他想去劝一劝王公子等人时,那边摊子都支好了。
蒙晖在那里喊着:“想来赌一把的都到这里排队,午时收摊,过时不候。”
王公子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过来:“楚姑娘,我们可都压了你赢,你可别让我们输的太惨。”
粉衣公子笑嘻嘻的摇着扇子说:“若是你让小爷输了,就陪我们哥几个一人喝一杯如何?”
“好啊!”
程潇手掌扣在腰上,混身嗖嗖冒着寒气,这女人对着这群男人笑得这般灿烂,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不安好心?
楚宁歌能不开心吗,今个她不但要白得一匹千里马,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陈兄,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实话告诉我一声,你那匹红棕马到底有没有问题?”
陈东家一掌拍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脸拉的老长,这已经是第二十几个过来问他的人了,尤其是这人还是他的死对头。
“不知道,你不会自己过去看吗?别靠的太近,要是马死了,说不定就是你克的。”
吴莽哈哈一笑:“陈兄净会说笑话,这西域马得来不易,可是让我好一阵羡慕呢,唉!可惜了,就是命不太好,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要死了呢?”
这话说的,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一匹马。
他乐呵呵的吩咐身边的小厮:“去,给我押一百两楚姑娘赢。”
他身边的小厮劝道:“爷,那马看上去不像是要死的样子,这要是压了,万一打了水漂怎么办?”
“没关系,爷就当丢水里了,就为听个响。”
陈东家的脸更黑了。
眼瞅着午时将近,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马厩里的马。
楚宁歌见时辰差不多了,示意蒙晖可以收摊了。
她对着那千里马开始使用愿力。
陈东家心里幸灾乐祸,刚想说,这时辰到了,你输了,就见那正甩着尾巴的红棕马,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诶呀!快看,那马死了!那马死了!”有人兴奋的叫喊:“哈哈,我赢了,我刚刚赌了五十个铜板。”
有人垂头丧气:“哎!今天的酒钱又输了。”
粉衣公子更兴奋,他指挥身边的小厮:“你快去看看那马死没死。”
几个兽医,围着马看了又看,个个眼中盛满了懵逼。
陈东家瞪着一双眼,简直不可思议:“真死了?为什么?”
楚宁歌走上前,努力控制着上翘的嘴角:“陈东家,节哀啊!这死马就归我了。”
她左右看看:“咦?那个驵侩呢?”
“小姐在那呢!”夏禾在看见马倒下的那一瞬,立刻盯紧了努力隐在人群后的驵侩,谁叫他嘴巴说话难听。
王公子敲着折扇上前,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陈东家,愿赌服输。”
他想买的马虽然死了,可心情却意外的好。
陈东家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若只是马死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