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手中的大刀直取他的双眼,又在他的心口补了一拳。
胡东家捂着脸,哀嚎不止,疼晕过去了。
严俊然瞪着眼睛,看着赌坊里血流成河,白眼一翻,也晕了。
“不禁打,没意思。”
云靳看着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扶起地上的严俊然,“二少爷,我带你回家。”
她的掌心覆在严俊然的肺部位置,用力一拍。
严俊然嘴角溢出一口血。
她答应了童屹瑧不杀他,就不会杀他。
云靳把他扶到赌坊门外,让他靠在墙边,把那把染血刀放在他手中。
随后她转身进了赌坊,看到所有人都晕了。
就里里外外,又搜刮一遍,得到了一麻袋子碎银子和一叠子银票。
她拉出赌桌下存的两个大麻袋。
扛在背上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管事跑到严家,正好碰到严家大少爷严俊方。
严俊方弱冠之年,儒雅俊逸,自幼跟着父亲卖酒,做生意的本事,比其父亲还要厉害。
听了管事话后,立马调集府中护卫,赶去了赌坊。
刚到赌坊门口,他就看到严俊然拿着染血的大刀,躺在赌坊门口,“二弟,是谁伤的你?”
那管事看着那大刀,顿感不妙,飞跑进了赌坊。
屋里的一切,吓的他失声尖叫,“啊,杀人了,严二少杀了胡东家。”
随后跟进来的严俊方,也怔了许久,他看向管事,冷厉道:“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严二少爷手气特别好……”
那管事结结巴巴的,把今天赌坊里的事,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