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转移话题。”江年打了两个响指,口吻严肃,命令意味十足:“给你个机会,坦白从宽。”
“.....”
许星言真是服了小朋友,昨天他受伤的时候,她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难道忘了?
忘了也对,小朋友记得他几近没有理智的模样,有损他在她心里的形象。
万一再把刚恢复的小朋友吓着就不好了,还是算了说,随便说一个吧。
“昨天抱你的时候,没注意附近的枯枝,划了一下。”
“真的?”
“嗯,”许星言来了招反问:“我骗过你?”
“啧啧啧,许星言啊许星言,”江年说道:“我就是这么略施小计,你就上当了。”
“哦?什么上当?”许星言声调上扬,反问。
“你当我昨天不在现场?”江年又说,不可置信说:“竟然真的给我撒谎。”
“......”
许星言顿悟,小朋友在这儿炸他。
“那你,不害怕我吗?”许星言问了句似和这话题无关的话。
“为什么要怕?”江年不解,反问道。
“就像失心疯,失智了一样...”许星言平常地形容他昨天晚上的样子。
“一点都不可怕,”江年抬起手来,利用站在床上的高度优势,轻附到许星言的发顶,拍了两下:“如果可以不再让你陷入那么大的危险....”
她不敢想象,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叫住许星言,结果会是什么样。
幸好,一切无恙。
“所以,你是嫌我莽夫了?”许星言嘴唇勾起一角,浅笑道:“冲动,没头脑。”
“这个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猜的。”江年眼神一转,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转到另一边下床。
蓦地,她被偌大的背后惯性拽了过去,身形一转,往前摔过去。
之后,被结实有力的臂膀撑住了,而她下意识寻找着支撑点,双手扒在了对面人的肩膀上。
许星言站在地面,双手撑着江年的手臂,把她视线往下带,严肃又认真,而后又开口:
“再有一次像这样的情况,你试试!”
“......”
江年似是被忽然的转向惊到了,也有可能是这句话的作用,她呆呆地没有说话。
两人就着现在的姿势,面对面的距离很近,江年的位置仍比许星言高。
她的唇峰几乎快要贴上他的鼻梁,她能看见许星言浅色瞳仁里的自己。
许星言的眼神和之前的很不一样,更不同于昨晚的阴郁。
此时,更像是一种宠溺之中的威胁。
“知道没?”许星言又问了一句。
“知道了。”
江年乖乖的应了声,手臂借了个力,身子向后仰,站直了。
她从床上下来,背身扭着,不看许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