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外,玉门关,甘凉大道旁,一处山庄。
圆筒镜框内,黄沙滚滚,蹄声隆隆,人马狂奔。
神骏白马上,端坐一宝蓝绸衫公子,俊美异常,见他举着一黄铜事物凑眼观察,口中赞道:“果然是神物,五里开外,勇士们身上皮甲都能瞧清楚。”
声音却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
他看了一会,将手中黄铜筒子随手一抛:“鹤先生,你也看看。”
他左侧是个须发花白的白袍老翁,伸手接过,凑在眼前朝远一望,“咦”的一声,讶道:“公子这宝物端的非凡,若是分赐麾下众将,临阵破敌,定能无往不利啊!”
白马公子抿嘴一笑,缓缓展开一幅画卷,其上正画着一个青衫人,虽是轮廓,却也掩不住清俊飘逸。
“天山飞剑。”公子目光闪闪,扭头问道,“查到了吗?”
“回禀公子,来历尚未查到,不过,已经找到他的落脚处了。”
“哦?看来只能去问问他了。”
白发老翁愕然道:“公子想亲自去见他?”
白马公子点了点头:“此人十分有趣,我要亲自去会会。赶过去要多久?”
“回禀公子,用我们的脚程,日行两百里,半月可到。”
白发老翁沉吟道:“那我和苦大师便陪公子走一趟吧。”
……
玉龙镇,天光明媚。
门外红梅树,绿荫掩阶。几只麻雀在树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诊堂内,韦一笑嘴唇绷成一条青线,喉头滚动,只等为他切脉的李惊野宣判结果。
说不得和尚等得焦急,想要踱步走走,却又停下,生怕惊扰了李惊野。
堂内安静极了,连树上的麻雀也没了叫声,只有几只胡蜂在门口嗡嗡盘旋,吵得人心烦意乱。
倏地,李惊野低垂的眼睑抬起,松开手。
韦一笑只觉心提到了嗓子眼,心砰砰狂跳,想他明教法王纵横来去,何时如此紧张过。他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一张口声音沙哑:“李公子,如何,我可还有救?”
说不得也屏住呼吸。
李惊野嘴角弯起笑,颔首道:“可以治。”
如有仙音入耳,韦一笑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放下,想要张嘴大笑,却又笑不出声,不觉眼框有些发热,颤声问道:“李公子,当真能救?”
李惊野手指拂过桌上的医书,淡淡说道:“初见蝠王时,我尚只有五成把握,这几日,我查阅了家传医典,已经有了八成把握。”
他说八成把握,自然是谦虚,眼下虽然九阳未圆满,也只是抽卡的问题,他正准备将功德箱的1000命钱拿到后,来一波大抽。
说不得抚掌大笑:“韦兄,恭喜,恭喜啊,恶疾终于有救了。”
韦一笑霍的起身,深深一躬,说道:“寒毒毁了我半生,让我堂堂明教法王活得生不如死。韦一笑拜请公子出手医治。公子便是我的再生父母,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李惊野伸手虚抬,微笑道:“蝠王请起。蝠王要是没有他事,便在红梅药庄住下,我每日为蝠王行功驱毒,假以时日,蝠王便可痊愈。”
韦一笑刻薄瘦脸绽出光彩,欣喜若狂:“一切有劳公子。”
他转头看向说不得,嘴角裂开,“和尚,我要在这住下,你有什么打算。”
说不得笑道:“我便再叼扰李公子几日,让李公子也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病啊。”
李惊野笑道,“我看说不得大师身体康健,恐怕只需要戒一戒口腹之欲便可。”
“哈哈哈哈!”满堂笑声。
说不得僧袍一拂,拱手一拜:“李公子,今后若有用得上和尚的地方,尽管开口。”
小昭不施粉黛,笑起来亦如春光,“蝠王,大师,我去为你们沏茶。”
她暗自替李惊野高兴,蝠王韦一笑自己上门求医,要比主动替他治病要强上十倍百倍。只要他的寒毒治好,便欠下李惊野天大的恩情。
“昭妹,大师喜欢喝酒,把我那坛好酒拿给他。”
“好嘞。”
说不得摸着圆滚滚的下巴,笑呵呵道,“公子好福气啊。这姑娘温柔乖巧,还聪明的很,是难得的佳配。”
韦一笑含笑点头,摸着短须说道,“和尚说的对。不过,小昭姑娘似乎有些面善。”
尚未走远的小昭,听得霞飞双颊,心生窃喜。
李惊野笑了笑,看向和尚,“听说大师有个宝贝叫乾坤一气袋?”
说不得从腰上扯下一口粗布袋,得意道,“正是这一口,你瞧它象是粗布所制,但却怎么也撕不开,抓不破。我不爱杀生,遇到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