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婆婆看向小昭,一杵木拐,喝问道:“臭丫头,为什么不在于阗等我?”
小昭眼珠左右一转:“阿娘……于阗城不安全,那些蒙古人一直在找我们。”
李惊野补充道:“我和昭妹在城里等了数天,前辈一直不现身,我们只好先走。”
金花婆婆眯缝的眼里精芒流动,又问:“东西到手了?”
李惊野一拱手:“托前辈的福,已经顺利拿到。”
金花婆婆哑声一笑,点头道:“不愧是天山飞剑。那你的承诺可曾兑现?”
“自然,小昭姑娘已在修炼。”
金花婆婆脸色缓和下来,但想起二人举止亲昵,进门还牵着手,一股怒火又冲了上来,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自己女儿:“我问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小昭脸颊爬上两朵红云,慌忙摇头:“李哥哥没有欺负我,他待我很好。”
金花婆婆心中咯噔,她也是过来人,一眼看出女儿动了情愫。
小昭被看得低下头,心思一转,连忙说道:“阿娘,李哥哥他有办法治你的寒疾啦。”
金花婆婆瞥了李惊野一眼,不屑道:“他武功高,我老婆子承认。你说他能治病?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吧。”
小昭心中生急,心忖:娘要是不相信,那我可再找什么理由跟着李哥哥?脱口而出:“阿娘,李哥哥天纵之才,他说会定是会的。他连乾坤大挪移都修到最高境界了!”
“什么!”金花婆婆这一惊非同小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丫头,你可莫要胡说!”
小昭点头肯定道:“千真万确。”
金花婆婆嘴角扯出皱纹,呵呵笑道:“李惊野,可敢让我打你几掌?”
李惊野见小昭目光殷切,只盼他同意,当下便点头道:“前辈尽管动手。”他说着,负手在后,露出空门。
金花婆婆松垮的眼皮一抬,喝道:“那你可小心了!”话音一落,她两步抢前,一掌便印向李惊野胸口。
她一掌打出,只觉打在了鼓面上,只听闷响,掌力却被尽数吸纳,心中大惊,怎么可能!
她双掌交叠,连环三掌。
砰砰砰三声,依旧象是在敲鼓。
抬眼一看,李惊野气定神闲,神色自若,脚步未动分毫。她当下猛提一口真气,贯于双掌猛地前拍。
砰!气劲炸开,金花婆婆被震得身躯一摇,噔噔噔后退,跌坐在方才的木椅上,脸上涌起潮红。
她只被惊得寒毛倒竖。刚才震退她的,正是她前番打出的掌力。这小子真的将乾坤大挪移修到了第七层!
“娘!”
“师父!”
金花婆婆摆摆手,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内力,调匀气息,方才长叹一声:“短短时日,竟将心法修到最高境界,当真了不得啊!我败在你手,心服口服。”
蛛儿眼珠瞪圆,心中惊讶不已,暗道:这俊俏青年武功好生可怕,主动让师父去打,反而将师父给震伤了!跟着师父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她主动认输!这人究竟是谁?
小昭见娘亲无事,脸上露出喜色,哪知金花婆婆却又说道:“你武功虽然高强,但凭什么说能治好我的病?”
李惊野看向她身边的丑丫头,拱手道:“蛛儿姑娘,久违了。”
蛛儿不想这脸白如雪的青年竟认得她,惊讶道:“你怎认得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李惊野一笑:“蛛儿姑娘本是花颜玉容,练毒功却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若是遇到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子,岂不是要把他吓跑?”
蛛儿“啊”的一声,惊叫道:“你说什么!什么心心念念的小子?”
李惊野瞟了金花婆婆一眼:“你到了崐仑不和师父在一起,到处乱跑,难道不是在找他?”
蛛儿就觉对方那双眼简直要把她剥个精光,心里发毛,嘴上犟道:“我是想找到他。不过,找到他后,我是要狠狠地打他一顿,消我心头之恨。”
李惊野也不与她争论,心说:你要是早来一些,恐怕还能遇上。他话锋一转:“蛛儿姑娘不想恢复容貌?”
蛛儿肿脸上那对眸子滚动:“你想把我当试药人?我才没那么傻。”
金花婆婆嘿道:“李惊野,这丫头是偷偷练了毒功,药石难医。”
“前辈作为她的师父,她偷练别派毒功,难道前辈不管吗?”
厅堂内一静。
蛛儿嚷道:“姓李的,我师父人可好了,她才不在意呢。”
金花婆婆侧过半张脸,瞥了蛛儿一眼:“这丫头性格执拗倔强,我不许她练,她也会偷偷练。”
李惊野笑道:“蛛儿姑娘听到了,你师父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