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杀她,蜕的皮就可以呀!】
暖暖这才放心地咬破手指头,嚶嚶嚶,好疼。
为了爸爸,疼疼就疼疼吧。
挤出两滴血珠子,小金扑过来吸,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毒蛇也凑了过来,像是在求她一起收了。
这傢伙,看起来有点凶啊。
暖暖犹豫了,苏秀兰跑过来,低声劝道,“暖暖,它愿意就一起收了吧?”
闺女本事大,以后身边肯定很危险,有这毒蛇在,她也放心点。
不会全无自保之力。
收了毒蛇,暖暖看向不远处树上的老乌鸦,“小黑爷爷,你要一起吗?”
哇哇乌鸦叫著过来,乖巧的也被收了进去。
暖暖笑的眉眼弯弯,抬起受伤的小手手,“妈妈,疼。”
苏秀兰心疼极了,拿过小丫头的手指头,轻轻吹了一口,掏出手帕包扎,“暖暖乖,吹吹就不疼了。”
金色人参找到了,天色也不早了,苏秀兰想赶紧回去。
一出来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家里咋样了。
苏秀兰想把暖暖塞到筐里,暖暖不乐意了,“妈妈,暖暖可以自己跑噠,挖点野菜菜唄。”
苏秀兰看了一眼天色,出来就是一天,都快黑了。
“小绿绿会和咱们找的!就在前面,有一大片儿。
小丫头迈著小短腿,噌噌噌地往前跑。苏秀兰连忙跟上,等她赶到的时候,枯枝和雪都分开在两边,一片绿油油的野菜,看起来分外喜人。
苏秀兰的手脚本就麻利,拿出小铲子,哐哐哐地开始挖菜。
暖暖在后面帮忙,两只小爪子也不閒著,不住地把菜丟到筐里。
不一会的功夫,筐里就满了。
暖暖还把一些放到空间,小姑娘才学会了用法,正稀罕著呢。
可怜的小绿,又撅著屁股又开始种菜,他都成空间里的小长工了。
他倒是想使唤小金,可惜人家带著保鏢,小绿也就敢拌拌嘴,占占便宜。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这一天下来两头都不见亮。
“妈妈,爸爸和哥哥肯定等急了!”
暖暖的声音嫩生生的,软软糯糯,苏秀兰都走出一身汗,浑身累得很,可她心里高兴。
“唉,妈知道了,咱这就家去,给你爸爸熬药!”
苏秀兰喘著粗气,嘴角忍不住上翘。只要建国能好,让她干啥都行。
现在找到了金色娃娃,建国的病也有指望了,一家人的日子终於有了盼头。
暖暖咯咯咯地笑著,还不忘和小伙伴聊天呢。
小金妹妹,你真的能治好我爸爸吗?我爸爸睡了好久,才刚醒来,手脚都没劲儿,也抱不动暖暖。
小丫头的嘴巴拉巴拉的说著,空间里的小金直接在灵泉边安家。
小崽崽,你也太小瞧本王了。別说是没劲儿,就是只剩下一口气,本王也能让他活蹦乱跳。】
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娃,说出来的话却是霸气无比了。
暖暖觉得好厉害!
小绿却不乐意了,扭著身子挤到小金身边。
我也很厉害的!须子照样能救人!】
小金一叶子甩了过来,老东西,滚一边!】
毒蛇找了个最偏远的角落盘著,脑袋都没抬一下。
乌鸦呱呱呱的叫著,插不上话。
暖暖听的脑子里嗡嗡的响,眼睛弯成月牙儿。
她们相处的好好,只要不打架就行。
如今有小金和小绿,爸爸肯定会好的。
终於到了家门口,原本关著的院门,此时却是大开。街道上喜欢嘮嗑儿的老太太也早已回了家,整个村里都冷冷清清的。
苏秀兰面色一沉,感觉很不对劲。
这周围的一切也太安静了。
两个孩子都很听话,自己不在的时候,应该是关紧大门,可是现在
走进院子,两个阉咸菜的瓦罐摔到地上,满地都是碎瓷片儿,汁水流得满地都是,此时早已结冰。
院子里的晾衣绳也断了,掛著的两件衣服,被隨意丟在地上,脏兮兮的,都看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建国?大安,小安?”
苏秀兰试著喊,声音都在颤抖。
可却没人回应,苏秀兰都快嚇疯了,忙往屋里跑,才发现隔风的布帘都被扯到地上,里屋的柜子门敞著,抽屉也被捞出来丟在地上,里面的破衣服,布头被翻得到处都是,就连炕席都被掀开一半,露出黑漆漆的炕洞。
旁边地上,两个身影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大安?”苏秀兰不敢相信地看著两个孩子。
“娘”
大安喊了一声,嗓子都哑了。
苏秀兰这才看清,大儿子半边脸肿得老高,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角还青著。
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安更惨,脑袋上不知被什么砸破了,血流了满脸,虽然已经干了,但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看著特別嚇人。
“我的儿啊!”
苏秀兰心里跟刀割一样,扑过去想抱住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