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下来,
他本来以为只要狠狠干太古神山里的妖族,再摸进大乾神朝就够了。
结果现在越挖越深。
叶家不干净,赵家更脏!!
这解药线,比他预想中难了太多。
孟德昆缓缓回过神。
此时,水面上的花瓣已经被打碎。
他眼神一沉,腰间猛地发力。
轰!
一股霸道无比的玄阳之气,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通道,
毫无保留地送进了顾明鸢的体内。
大开大合的《颠凤培元功》彻底运转完毕。
一切归于平静。
顾明鸢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顺势将自己的脑袋,软绵绵地枕在孟德昆宽阔的肩膀上。
她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在温热的水中四散漂浮着。
黑发在水面上散落开来,就像是一株盛开在水中的青莲纯洁之花。
过了一会儿,
顾明鸢也终于恢复了一点,
她先是肩膀轻轻一颤,呼吸乱了几下,接着猛地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还被孟德昆扣在怀里。
顾明鸢先是一僵,随后眼里立刻翻出一股恨意。
“我要杀了你!!!”
说着就要转身来捞孟德昆的脸,
面对这句苍白无力的威胁,孟德昆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捏住了顾明鸢那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大手猛地往前一推。
哗啦!
顾明鸢被迫往前倾倒,身体瞬间离开了孟德昆的怀抱。
她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在水里慌乱地扑腾了两下。
最后只能一左一右地摊开,各自死死抓住了檀香木桶的边缘,才勉强稳住没有一头栽进水里。
她细嫩的胳膊上,还挂着如同珍珠一般晶莹的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滑落,滴进水里。
顾明鸢被捏住脖子,呼吸有些困难。
她双手死死扣住木桶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强撑着屈辱大声喊道:
“就算你不怕金狮族,你也是个人族!!”
“难道你就不怕大乾神朝的镇国太师赵无极吗!”
“那可是我最亲的义父!!”
“你今天毁了我,他一定会派大军把你碎尸万段的!”
听着顾明鸢像个可怜虫一样搬出赵无极来吓唬自己。
孟德昆松开捏着她脖子的手,冷哼一声,
“你义父?我看那是你的野男人吧!!!”
顾明鸢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绷紧,就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
在太师府暗室里被调教的那些不堪画面,瞬间浮现在她眼前。
她猛地回过头,眼睛睁得溜圆,惊恐地看着孟德昆,声音发颤:
“你……你怎么知道的!”
孟德昆收回手,把手搭在浴桶边缘,身体往后一靠,任由温水拍打着胸膛。
他看着顾明鸢那张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缓缓开口:
“我不仅知道那赵无极是你的野男人。”
“我还是知道,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听到孟德昆的话,顾明鸢眼底先是一颤,接着立刻抬起头,死死盯住孟德昆。
“你胡说!”
“义父对我有再造之恩,他把我从顾家那场祸事里救了出来,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挑拨我和义父之间的感情!”
她嘴上还在硬撑,可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稳了。
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这几日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碎片,那些头疼,那些一闪而过的旧画面,都不对。
孟德昆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根本懒得和她废话。
他冷着脸,直接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瞬间亮起一抹极其刺眼的纯阳金光。
他身子往前一探,双指精准无比地点在顾明鸢的眉心正中。
“破。”
孟德昆低喝一声。
天仙四级的强悍真气猛地吐出,直接顺着眉心钻进顾明鸢的识海。
根据刚才运转《颠凤培元功》得来的赵无极记忆,孟德昆准确地找到了那只蛊虫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