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念?”
“求求您!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别念这个!”披实依然哀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觉得,玛卡巴卡不会放过你?”
“呵!”
“那你不妨猜猜看…现在你不演…我会不会放过你?在你担心你会被剁成肉酱喂鱼之前,你还是想想你这只手还能在你身上呆多久!!”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还是活在当下要紧!!
“我演!我演!”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来,先看看这个,学习一下什么叫专业。
视频里是中东某组织发布声明的画面:
一个缠着头巾的武装分子首领坐在中间,身后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眼神凶狠的士兵,ak的枪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头目正用一种狂热的语调宣读着声明。
“看到了吗?
就按照这个氛围来!”
“你坐中间,后面站你的小弟。要有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明白吗?
“给他们发道具。
王大锤立刻将几把沉甸甸的ak塞到铁鳄和他的“演员”们手中。
但握在手里,却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准备——开始!”
孟德昆坐回他的“导演椅”,二郎腿翘起,双手交叉放在小腹,真像个专业导演!
一众小弟也明白了眼前这个大哥要拍什么“电影”了!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拿枪的手都在抖。
“我我是银蛇帮帮主铁铁鳄·披实“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结结巴巴,毫无气势可言。
“停!
“声音太小了!你是黑帮老大,不是小学生背课文!重来!
“不行!
“没有感情!你要让人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再来!
“我我是银蛇帮那个我“
“废物!!”
孟德昆的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下一秒,孟德昆毫无征兆抬手。
“砰——!!!”
枪声响起,那个小弟应声倒地,额头正中一个血洞,鲜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还温和有礼的“导演“,转眼间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大哥刚才还说要对演员客气点,现在自己却”
“不好意思,手滑了。
“演你自己都不会演吗???需要我亲自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黑帮老大???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早上8点之前必须拍好,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否则“意味着什么。
“是是是!一定拍好!
“我这就好好演!
其他人也都拼命点头,生怕成为下一个倒下的人。
“这才对嘛。来,我们继续。记住,要有感情,要真实,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
“action!
懒洋洋地泼洒在t京市外围“三不管”的破败街区。
污水横流的巷子尽头,一幢外墙斑驳、铁门锈蚀的独栋别墅,
铁蛇帮总共不到50人,在曼谷这种小帮派没有三百家也有一百五十家。他们只能控制这么一两条破街道,收点微薄的保护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此刻却毫无毒牙的威风。
他趿拉着廉价人字拖,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衫沾着昨夜赌场的烟味,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小弟,慢悠悠地晃向“办公室”。
距离别墅还有十几米,颂恩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一股混合着铁锈和某种甜腥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乘着微风,蛮横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常年混迹刀口的神经瞬间绷紧——是血!
“操!”
那扇本应该关着的铁门,此刻歪斜地敞开着,门锁处有明显的暴力撬砸痕迹。
院子里,平日里负责守夜的两个心腹小弟,像两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扭曲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个仰面朝天,眉心一个黑洞洞的枪眼,凝固的血液在灰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另一个侧卧着,后心处的衣服被大片深褐色的血浸透,一只僵直的手还徒劳地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的砍刀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