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手下们哭喊着扑上来,死死抓住阿南的胳膊和衣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被丢下。
看来今天不把监控室里面的人都带走,
他是走不出去了!
“都特么动作麻利点,快走!!”
他们跌跌撞撞冲到码头,跳上一艘高速快艇。
阿南亲自掌舵,将油门一推到底!快艇如同离弦之箭,劈开海浪,朝着青龙帮总部的方向疯狂逃窜!
“南哥,我们顶不住了,请求支援!!!”
“南哥,南哥,听到请回答!!”
“南哥,你还在嘛?!”
“喂,还有人吗?”
“艹,你,回总部监控室看看!!!”
看着空荡荡的监控室,又跑到监控室外的阳台上,看着海面上飞驰的快艇!
“老大!南哥跑了!”
“什么???!”
如同瘟疫般在残余的白虎帮成员中迅速传开。
本就低落到极点的士气瞬间彻底崩溃!
什么帮派荣誉,什么赵家恩情,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都成了狗屁!!
树倒猢狲散!
兵败如山倒!
失去了指挥和最后一点主心骨的白虎帮残兵们,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们丢下武器,撕掉身上象征帮派的徽记,
如同受惊的老鼠,尖叫着、推搡着,朝着各个出口、窗户,甚至直接跳海,疯狂地四散奔逃!
昔日称兄道弟的帮众甚至互相推搡、踩踏!!
狂狮帮的攻势几乎没有再遇到像样的抵抗,
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入了白虎帮总部。
白虎帮总部,象征最高权力的奢华会议室内。
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
“呸!什么狗屁白虎帮!一群绣花枕头!”,一个堂主嗤笑。
“老子还以为多硬气,结果比娘们儿还软!老子还没砍过瘾呢!”
“哼,仗着赵家的钱和势,在暹罗国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全是些见钱眼开、贪生怕死的废物!跟咱们狂狮帮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比起来,屁都不是!”
这时,一个狂狮帮小弟快步走进来,大声报告:“几位堂主!白虎帮总部已经清理完毕!除了跑掉的,剩下的白虎帮崽子们不是投降就是被打死了!
现在整个白虎帮总部,找不到一个级别高一点都头目!”
“妈的,跑得倒快!”,一个狂狮帮的堂主不满地嘟囔。
又一个小弟拖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吓得尿了裤子的白虎帮小头目(看服饰是个小队长)进来,狠狠掼在地上:
“报告!抓到一个跑得慢的!是个小头目!”
巨大的战靴狠狠踩在那小头目的胸口,
“说!你们管事的杂碎呢?
还有你们那个大圆脸的代理帮主跑哪去了?!”
小头目被踩得几乎窒息,断断续续地哭嚎道:
“饶饶命我说我说管家管家阿南带着几个人听说去去青龙帮总部了应该是去找大老板搬搬救兵”
“青龙帮总部?大老板?”
“果然!白虎帮和青龙帮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些年青龙帮一直暗中打压我们,抢我们的地盘,杀我们的兄弟!
帮主的死,虽然现场只有白虎帮小弟的尸体,
但绝对跟青龙帮脱不了干系!”
他们几个堂主之前一直怀疑这事情和青龙帮有关系,
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这个堂主一脚将脚下的白虎帮小头目踢飞出去,
“弟兄们!白虎帮不过是条看门狗!真正的仇人是青龙帮!
跟我走!杀上青龙帮!踏平他们的老巢!为帮主报仇!”
狂狮帮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狂狮帮众堂主站起身,杀气腾腾地走出会议室,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狂狮帮群情激愤,准备杀向青龙帮总部的同时。
也在杀向青龙帮总部!
灰白色的外墙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的国旗在热带微风中微微飘扬。
总署长阿努安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这位年约五十的泰国男人,身着剪裁合体的警礼服,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的权势与地位。
他正盯着手里的平板,嘴角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