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为手里多了一根断裂的铁管,仔细一看,正是沉极法刚才掉落那根,他握着铁管,精准地朝着丁溟持刀的手腕狠狠砸去。
与沉极法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前冲突进。
徐有为的铁管,砸中了丁溟的手腕,斩骨刀瞬时脱手,飞出去钉在了对面的墙上。
沉极法的拳头,带着摧枯拉朽之力,同时狠狠砸在了丁溟的侧脸。
丁溟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吼出来,整个人被沉极法一拳砸得横飞出去,还没落地,徐有为已经闪身到他身后,用木村锁技巧狠狠锁死了他的脖颈,双手抱住了他的一条骼膊,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丁溟疯狂地挣扎,异化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可沉极法已经冲了过来,抬脚狠狠踩住了他的另一条骼膊,把力量传递到拳上,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关节上。
“咔嚓!咔嚓!”
骨裂的脆响一声接一声,沉极法没有半分留情,先废掉了他的一条骼膊,然后两条腿,彻底断了他所有反抗的可能。
丁溟的嘶吼变成了痛苦的哀嚎,身体的异化开始快速消退,膨胀的肌肉瘪了下去,强化剂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他象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的夜色,已经渐渐褪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蒙蒙的晨光通过破碎的窗户,照进了这片狼借的人间地狱,照亮了满地的血污、碎裂的家具,还有冰柜里滚落的、令人心碎的残骸。
天,蒙蒙亮了。
陈婉茹收了匕首,走到沉极法身边,看着他眼底还未散去的猩红,还有因为强行催动能力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轻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儿。”沉极法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心脏像被刀剜一样疼,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恨意,转头一步步走到了瘫在地上的丁溟面前。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丁溟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我还有个事情,问你。”
丁溟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是扯出一抹癫狂的笑,嘴里淌着血,点了点头。
沉极法眼里带着愤怒:“你杀小君前,有没有沾污她!”
丁溟咧着嘴,猥琐一笑:“那我得好好想想,小君的皮肤是最光滑的,白得象艺术品一样。我确信她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在我之前。”
沉极法毫不尤豫一拳打得丁溟咯血。
“等等!”丁溟求饶,似乎在思考,“沉极法,你是邵阳的侄子?哈哈,我现在看到了邵阳的记忆,全是你们沉家的秘密。”
沉极法问道:“我问你,邵阳的记忆里,有没有我父母的消息?我爸妈,他们在哪?!”
沉极法的手用了狠劲,对方的头发几乎被扯下来。
丁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咳出血来,眼神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你爸妈?当然!呵呵……太有意思了。”他喘着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邵阳的脑子里,全是关于你沉家的秘密。”
沉极法的心脏猛地一沉:“什么秘密?你看到了什么?!”
丁溟的目光,越过他,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诡异。
“所有的秘密,都在你们沉家别墅的地下室里。”晨光还未彻底刺破黎明前的薄雾,杏四村这间破败的自建房里,血腥味、腐臭味与冰柜里散出的刺骨寒气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沉极法的拳头还死死握紧,手指缝里还沾着地上的血污。眼底未散的橙红像烧不尽的馀烬,死死盯着地上只剩一口气的丁溟。
徐有为往前一步,拿出手铐,想制止沉极法,鞋底碾过地上的碎冰与木屑,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再问你一遍,我家地下室到底有什么?关于我爸妈的失踪,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未消的愤怒,震得丁溟本就涣散的眼神又缩了缩。
丁溟咳着血,嘴角扯出一抹病态的笑,刚要开口,一道身影快步走到了沉极法身侧。
是徐有为。
他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动作却依旧稳当,把手铐收了回去,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枚沉极法在酒吧街小巷里情急之下扔掉的红色水晶手炼,剔透的晶体里,金色纹路还在静静流转。
沉极法察觉到他的动作,猛地侧头,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去:“你干什么?”
徐有为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他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腕。
沉极法下意识想挣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因为之前强行催发力量,再加之和丁溟的缠斗,早已酸软得厉害,那点挣扎在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