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国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实验室正门。
一辆印着“加州国大学”字样的校车缓缓停下,四周荒凉得只剩下零星的仙人掌。车身上的油漆有些剥落,显得廉价又破旧。
拉丁裔卷毛女老师带着几名大学生落车,脸上挂着笑容:“欢迎来到世界上最大的微生物实验室,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这里研究的炭j杆菌、埃b拉病毒,只要泄露一点点,你们的小命就没了。”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引得学生们一阵哄笑。
但校车司机却默默升起了车窗,眼神里满是警剔,时不时瞥向实验室门口荷枪实弹的士兵。
“jeff呢?”卷毛老师清点人数时皱起眉头,“谁看到 jeff了?”
一个白人学生指了指车窗,做了个呼呼大睡的表情。
卷毛老师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拍打着车窗:“醒醒!我们是来参观病毒博物馆的,不是让你来补觉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亚洲美少年的脸庞,沉极法(jeff)戴着鸭舌帽,额前的碎发遮住眉毛,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吵死了,干嘛?”
“你花了 1000美刀的课外培训费,不是让你来睡觉的!”卷毛老师拔高了音量,“赶紧下来,不然影响你毕业!”
“嘿,真就一点自由没有么,小嘴在这儿叭叭的,我花了钱的,我愿意下来就下来,不愿意下来你别管我。”沉极法挑眉,语气带着戏谑,“不是1000刀,是1000零8毛,还有那 8毛钱保险费,被你吞了?”
卷毛老师被激怒了:“你再不下来,信不信我让校长”
沉极法竖起中指,语气轻挑:“惹毛了我,信不信我把这里炸了?”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实验室门口执勤士兵的注意。两名士兵快步走来,厉声喝止:“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离开这里!”
“我们是加州国大学生物系的,提交过参观申请。”卷毛老师赶紧拿出文档解释,同时偷偷给沉极法使眼色,让他别再乱说话。
士兵看了看文档,又看了看车里的沉极法,脸色严肃:“没有接到相关通知。那个学生,你刚才说要炸了这里?下来配合身份核验!”
沉极法慢悠悠地落车,不屑地扫了一眼周围的安防设施。铁丝网、监控摄象头、荷枪实弹的士兵,这里的戒备比他想象中还要森严。
还没等他站稳,两名士兵就上前搜身,从头发到裤脚,搜得一丝不苟,连他口袋里的口香糖都被掏了出来。
“别动我头发,我打了发胶!”沉极法整个脸贴在车身上,但还是不安分地挣扎著,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三辆军用吉普正快速驶来,引擎声越来越近。
为首的吉普停下,一名戴墨镜的军官落车,人高马大,难掩军人的凌厉气场。
左眼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正是第二军舰舰长亚瑟上校。
“什么情况?”亚瑟摘下墨镜,目光落在被按在车边的沉极法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
“报告上校,这个学生说要炸了实验室,我们正在搜查。”士兵躬敬地回答,递上从老师那边拿过来的物品。
亚瑟看着像鸡仔一样被拿捏的沉极法,冷笑一声:“就这个小鬼?”他接过卷毛老师的申请文档,扫了一眼就扔了回去,“这是军方基地,只有例行巡检,不提供参观服务。仔细看看你们批准申请机构吧,同意你们申请的是社区,不是军方。”
卷毛老师还想辩解,亚瑟却转头看向沉极法:“刚才是你说要炸了这里?”
“是的,嘭,长官,boo,有繁荣的意思对吧?haha!”沉极法坦然承认,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周围的学生都吓得脸色发白,生怕他被当场逮捕。
没想到亚瑟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心情开冷笑话,勇气可嘉。上车,我们聊聊。”
沉极法被带上吉普,随着车队进入实验室。
没有人知道,在车队驶进大门的瞬间,一个人形黑影从吉普底盘下钻了出来,动作敏捷得象一只野猫。
黑影躲到暗处,盯着一名穿着白色大褂的科研人员,胸前挂着的门禁卡,正是他的目标。
一眨眼功夫,在暗处的人变成了那个工作人员,躺在角落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昏迷。全身上下被扒了个精光,只留了一条粉红色平角短裤遮羞。
而工作服和证件转移到了黑衣人身上,他拉了拉衣领,旁若无人进入实验室。
军用吉普的轮胎碾过德特里克堡实验室的碎石路,扬起一阵尘土。
沉极法坐在后座,通过车窗打量着这座隐藏在荒郊中的秘密基地。高大的铁丝网围墙上缠绕着带刺的铁丝,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