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就算是卓珩这辈子都不喜欢你,你也愿意?”
喻欣毫不尤豫地点头应下:“恩,我愿意。”
“闺女,可是他心里一直装着其他女人……”
“爸,我知道卓珩哥是非常好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喜欢我的。”
喻进步语塞,明明都是一双爹妈的女儿,怎么两个差距这么大?一个对爱无感,苦了大女婿这么多年;一个一旦遇上,脑子里只有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
听父亲这么说,喻欣心里一阵后怕,但又坚定无比道:“我姐都是为了我好,等她气消一点了,我就去认错。”
“行,那这事我就安排了。”
……
另一边,喻怜回到家后,气愤的样子让人好奇。
贺星澜当场就冲过去,打听起八卦来。得知是喻欣惹姐姐生气了,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毕竟从以往的相处经验来看,喻欣就是个姐宝,姐姐说东,绝对不敢往西,是言听计从的傻气十足的样儿。
“嫂子,你该不会是担心喻欣被外面的坏男人骗了吧?她心思单纯,很容易被那些花言巧语的渣男哄到的。”
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但对方是卓珩,喻怜深知卓珩是个非常好的人,可这次,他却跟着喻欣一起胡闹,说什么也要跟他翻一次脸。
“不是,是卓珩,我以前跟你提过。”
“啊,嫂子,我记得你不是还夸他来着吗?怎么会不同意呢?”
“他有喜欢的人,不适合跟喻欣结婚。”
贺星澜得知嫂子不支持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当即便骂起了难听的话:“有的男的就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骂着骂着,突然给了旁边的薛峙一脚。
“说的就是你,给我小心点,要是被我发现了,扒了你的皮。”
薛峙无辜躺枪:“是!姑奶奶。”
嫂子回来了,贺星澜也就不再多待,带着薛峙起身打算离开:“嫂子,你不用送了,好好休息吧,车就在门口。”
原本打算不再寒喧直接走人的贺星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将喻怜拉到了杂物间。见贺星澜神神秘秘的,喻怜以为他又要说和薛峙吵架的事情。
“嫂子,你有喜欢的人吗?反正现在抚养权你也拿到了,不如直接跟我哥说了吧。再这样一直下去,我怕后患无穷。”
“没有啊,我跟你哥……算了,等公司的事过去再说吧。”喻怜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小姑子解释,自己好象有一点点喜欢上了贺凛。因为之前的种种,对于这件事,她觉得难以启齿。
“好,我走了,你休息吧。”
贺星澜走后,喻怜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要不一直不说,就这样过下去算了。”喻怜自我安慰道,要是贺凛后悔了,大前提是这事造成的后果能降到最低。
觉察到脑子在胡思乱想,喻怜干脆给自己找了些事做,转移注意力。
她在脑海里规划着名明天要做的事情:早上先把孩子送到爷爷奶奶那里去,然后再去公司找卓珩,把这件事问清楚,总而言之,不能让两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婚。
下午,医院来了电话,陈大爷抽空跟喻怜说了关于李言深的病情报告。
陈大爷苍老的嗓音里带着哀伤:“大夫说,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恐怕撑不过今晚,你要是想来医院见他最后一面,就尽早来吧。”
经过陈大爷的这一通电话,喻怜突然想起来,自己让小徐给自己调的报告到现在还没反馈过来,于是挂断电话,当即就给小徐打了一个过去。
小徐也是刚拿到基金会的反馈,正在整理,不过目前整理出来的这些,足够说明进步药业所产的特效药,对血友病这个群体来说,有非常大的帮助。
在得知灵泉水并非不管用之后,喻怜开始怀疑是不是医院诊断错误。
喻怜走不开,加之想不通这件事的缘由,于是转而把电话打给了研究所,让研究所的几位医学大拿带着相关的特效药去医院看一下李言深的情况。
灵泉水不管用,也就变相说明了依托灵泉水做出来的特效药也对他不管用,喻怜只能抱着剂量不够的侥幸心理,嘱咐几位专家去尝试救治。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喻怜一直守着电话,想从电话那头听到好消息。
夜晚10点,喻怜收到来自研究所的电话:在专家联合抢救和特效药的压制下,暂时保住了李言深的性命,但尚未将他从鬼门关完全拉回来,状态依旧低迷,徘徊在生死边缘。
……
翌日,喻怜一早打电话询问了医院那边的状况,在得到一个令她放心的消息之后,开始处理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