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莫薇尔和比莉离开了办公室,按照顾秋刚才的安排,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将由比莉主要负责指导她的训练和日常生活。
离开办公室后,比莉明显没了刚才的拘谨,整个人欢快了不少。她手里攥着汽水瓶,一边嘬着吸管,一边偷偷打量着莫薇尔,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不由得松开嘴里的吸管,笑着开了口:“我听说你刚才在街口,割断了飞鹰帮那个人的三根手指?”
她歪了歪脑袋,上下打量了莫薇尔一番:“没看出来啊,看着斯斯文文的,不错不错,我觉得你挺适合我们这地方的。”
手里同样攥着汽水瓶的莫薇尔喝了一口桔子汁,头也不抬试着套话道:“是他先抢我东西我才还手的,这不会给我惹什么麻烦吧?”
“不会!”比莉回答得干脆利落,颇为自信道:“那帮人不敢招惹我们。”
莫薇尔闻言,转头看向比莉,有些诧异道:“可送我来的人说,那些飞鹰帮的人就是冲着萃胜堂来的,这楼叫萃胜楼,花姐又是这儿的老板,她难道不是萃胜堂的人吗?”
“不是。”
比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笃定,可话音刚落,她又抿了抿嘴,象是觉得自己说得太绝对了,便又补了一句,“不全是,这里的关系很复杂,和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萃胜堂是萃胜堂,花姐是花姐,我们这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插手帮派那些事。”
说到最后,她似乎也有点心虚,声音低了下去,含含糊糊地又嘀咕了一句:“……一般不掺和。”
眼见莫薇尔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质疑她这话的可信度,比莉连忙安慰道:“你放心吧,飞鹰帮那群人虽然最近是挺嚣张的,但他们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只要没有明确的利益纠葛,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普通帮众去得罪一个非凡者,更别说得罪花姐了,他们没那么蠢。”
说话间,两人顺着楼梯下到六楼,那个头顶盘着大蛇纹身的光头壮汉依旧守在电梯门口。
比莉伸手拿过两人手里喝空的饮料瓶,一股脑塞进那大汉怀里,还冲他做了个鬼脸,那大汉也不生气,冲她一咧嘴,依旧是那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拉着莫薇尔进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比莉自顾自地说起来:“被吓到了吧?他是蒙兀人,叫巴、巴、巴……”
一连说了好几个巴字,比莉也没能念出对方的名字,索性一摆手:“反正就是一个又长又难记的名字,没人能念对,所以我们都叫他外号,巴蛇,不过这外号可不是谁都能叫的,你跟他还不熟的时候,最好喊他蛇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他可是去过世界两大灾厄区最深处,最后还能全身而退的男人。”
一听灾厄区,莫薇尔顿时来了兴趣,正想追问细节,可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一层。
门一打开,两人边往外走,比莉已经转移话题,长舒了一口气:“啊~,花姐把你交给我了,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是先去看看住处,还是先做个基础能力测试?”
“能力测试?”莫薇尔紧跟在比莉身侧,追问道:“很麻烦吗?”
“不麻烦,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就是对你的能力做个初步评估,正式训练明天才开始,你明天再做也行。”比莉摊开手,不以为然道。
“如果不麻烦的话,就先做个测试吧。”莫薇尔也很想知道非凡者的等级划分,以及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体系中究竟能排到什么位置。
比莉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偏了偏头,示意莫薇尔跟上自己。
两人径直穿过大堂,拐进了酒楼后厨。比莉顺手从灶台上拈起两块刚炸好的鸡块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推开后门,来到店外的小巷。
走了没两步,她翻身攀上路边的栏杆,身子一纵便跳了下去,栏杆下方,正是通往酒楼地下室的楼梯口,莫薇尔见状,也只好跟着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混杂着烟味、汗臭浓烈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等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线,莫薇尔才看清,这间地下室的占地面积,竟然比地上的酒楼还要大,很明显是把邻近几栋楼的地下空间一并买下来,全部打通了。
地下室里堆放着各种健身器械,这会儿已经有人在吭哧吭哧练着肌肉,角落里还摆着台球桌和酒柜吧台,旁边放着好几张牌桌,几个男人正叼着烟,围在桌前打牌。
见比莉进来,他们抬头跟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直到看到紧随其后的莫薇尔,一个叼着牙签的年轻才人眼睛一亮,轻挑的吹了声口哨:“喂,比莉,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啊?你可从来不带你的小朋友来这儿。”
比莉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直接朝他竖了根中指,头也不回带着莫薇尔继续往里走,随口丢下一句:“她是新来的退魔师,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