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柔挨着母亲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周家人前来投奔,自己只见了三房,以及现在外面关于自己不认乡下亲人的传言,还有林晚怀了南宫璟孩子的事一股脑的说了。
萧氏听完,脸色瞬间变的阴沉,猛地一拍榻几,“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人竟敢如此败坏我儿的名声,已经见了你的养父母和哥哥,怎能算是忘恩负义?至于周家其他人,不过是些贪得无厌的亲戚罢了,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难不成谁来了都要管?”
林知柔见母亲如此生气,忙柔声安抚,“娘莫要气坏了身子,女儿已经让杏兰去散播消息,说并非女儿不愿安置他们,是他们贪得无厌女儿才一时犹豫。”
萧氏冷哼一声,“这倒是个法子,只是还不够。你且放心,母亲自会帮你处理此事,定不会让那些人再败坏你的名声。”
林知柔心中稍安,又想着安排养父母的事,犹豫了一下,“女儿想把养父母和哥哥安排到庄子上,免得他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给侯府添麻烦。”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觑着萧氏的神色,“娘,您看……”
萧氏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左不过多几个干活的人罢了,“你有这份心是好事,到底养了你一场,这事娘替你安排,京郊有个庄子刚好缺人手,让他们去那儿住着吧,离得也不远,你若是想他们了,也可以过去看看。”
她想了想,又道:“也正好趁此机会,将消息传扬出去,让满京城的人知道柔儿不是忘恩负义,只是周家其他人贪得无厌,不配而已。”
这话说的又毒又准,崔麽麽在旁边听着,想着夫人这是要把周家大房和二房的脸面往地上踩呢。
以后这些人若是想以此要挟大小姐,就行不通了。
林知柔听母亲如此安排,心中稍安,随后咬了咬唇,“娘,那林晚怀孕的事?”
萧氏愣了一下,想到林晚怀孕,神色有些复杂。
本以为是个没用的,想不到肚皮倒是争气,嫁过去不过两月就怀上南宫璟的种。
倒是让她没想到。
“娘?”
林知柔见母亲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萧氏回过神,收敛了眼底翻涌的情绪,知道她担心什么,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柔儿,林晚肚子里的孩子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还会成为你的助力。”
“助力?”
林知柔整个都懵了,完全不理解母亲的意思。
林晚怀的可是南宫璟的孩子,那女人只是被休掉了,并不是妾。
严格来说,她生的孩子依旧是嫡长子。
自己将来嫁过去,这无端冒出个嫡长子出来,怎么还是好事,是助力呢?
萧氏注意到女儿疑惑的眼神,缓缓开口,“之前娘不是跟你说过,私下里和宣平侯夫人接触,想要撮合你和南宫璟的婚事吗?”
林知柔当然知道这事,只是后来母亲一直没告诉自己结果,自己也不好意思问,“娘,那宣平侯府怎么说?可回消息?”
神情很是忐忑,生怕被拒绝。
她真的喜欢南宫璟,做梦都想嫁给那个芝兰玉树般的男人。
萧氏看着女儿那满含期待又带着几分紧张的神色,叹了口气:“宣平侯府那边还没有明确的回信。如今萧家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自然是要观望一番的。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萧家扯上丁点关系,以免惹祸上身。”
其实她心里清楚,宣平侯府这是变相拒绝了,只是不想两府闹的难看,这才拖着。
林知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想到什么,又道:“娘,你说林晚的孩子是我的助力,难不成她的孩子还能帮到我不成?”
萧氏目光幽深,缓缓说道:“正是如此,若林晚能顺利生下孩子,我们便有机会利用这孩子做文章。宣平侯府三代单传,南宫璟又尚未娶妻,这孩子便是宣平侯府唯一的血脉,若是我们能将这孩子控制在手里,还怕宣平侯府不答应?”
林知柔还是有些不理解,原谅她蠢,“娘,这是林晚的孩子,她已经被赶出侯府,跟我们再无瓜葛,难不成去抢她的孩子?先不说我们还不知道林晚再哪,就算我们真的找到抢过来,南宫璟知道我们这般利用他的孩子,怕是恨死我们了,第一个就想灭了女儿,怎么会愿意娶我,甚至对女儿好?”
她想要的是南宫璟的心,可不想将来嫁过去,被未来丈夫恨一辈子。
萧氏见女儿如此抗拒,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柔儿,你莫要如此短视,我们只要在宣平侯府发现林晚和她孩子之前先找到人,再想办法将孩子弄到手。”
“最好来个去母留子,杀了林晚,然后将孩子带回京城,对外宣称她逃荒路上死了,谁也不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