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还是老板娘会享受……”
“你走光了。”
“……”
东方玦靠在池边，将毛巾搭在脸上，又伸手拿起边上的水果吃着，长叹一声，“这才是生活啊……”
“我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涂山渺渺揉了揉有些红的脸，这才说道，“不至于吧，一个温泉……”
“至于的，这温泉内有玄机吧？”
涂山渺渺一怔，点点头。
确实内有玄机，池子里加了些天材地宝。
“嘿嘿，老板娘我坚定的站在你这边，抵制猫老道。”
“……”
涂山渺渺稍微向下滑动，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看着周围弥漫的雾气，她突然说道，“小猫是前辈家的孩子。”
东方玦一愣，咂咂嘴，“那你口中的这个前辈肯定也不正经。”
“怎么说？”
“你看啊，以猫老道的年龄来看，差不多不到人类十岁，我跟你说，这家伙吃喝嫖赌，除了嫖，都会。”
“不像我，我就喜欢听听曲儿。”
涂山渺渺：“……”
这猫初见时，看着挺文静的。
猫不可貌相。
“对了，猫老道呢？”
“在其他位置泡着。”
“不会嫖吧？”
“说什么呢……”
“……”
涂山渺渺想了一会，缓缓起身穿上衣服。
东方玦一愣，“老板娘身材不错，这是干嘛？”
涂山渺渺紧了紧衣服，没好气道，“泡你的，我有点事。”
“行吧，老板娘就是忙。”
说着东方玦将脑袋缩入水中，将脑子也泡泡。
红袖招顶楼，并不对外营业。
涂山渺渺后来才发现，方寸特意在这上面留了住人的地方。
别说，环境比锦绣天成斋还要好。
涂山渺渺换好衣服后，敲门声也同时响起。
“老板娘，姜南。”
“稍等。”
“好。”
没一会，涂山渺渺出来后，姜南将她带入一个喝茶的地方，在这里面能够看到红袖招大门口的情况。
姜南，中年人，眯眯眼，一看就很精明的那种。
见姜南站在一边，涂山渺渺摆摆手，“坐，别那么客气。”
“行。”
姜南这才坐到对面，他瞧着涂山渺渺盯着下面一言不发，不太明白来意。
他本是广陵商人，卖的是些香料，不算特别富有，但也可维持家用。
后来老板寻到他，问想不想赚大的。
这话问的，那当然是想的。
只是他没想到老板开的是这种地方，一开始他是不愿意的，后来发觉比卖香料多赚了好几倍，就愿意了。
他有修为，并不高，只是元婴，但店内养了不少打手，安全方面倒是没什么顾虑。
只是前一段时间，老板来过一次，给他看了一张画像。
涂山渺渺前几天来询问有没有温泉时，他就认出来了。
墨白有一点说的没错，这地方确实是嫖的，温泉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有没有什么的，那都是可以有的。
想了想，他问道，“老板娘那温泉可还满意？”
涂山渺渺点点头，“费心了。”
“无妨，老板娘满意就好，我打过招呼了，老板娘想来直接去就行，不用与人交流。”
涂山渺渺一愣，笑道，“你这人好聪明。”
“哪里话，不聪明老板也不会找上我啊。”
涂山渺渺身子后仰，摸着下巴笑道，“说说，方寸是怎么想到开这店的？”
“额……”
姜南一时间犯了难，这让他咋说……
那要是说错了，岂非坑了老板？
见姜南为难，涂山渺渺补充道，“实话实说就行。”
“老板娘容我想想……”
“……”
姜南斟酌好一会才说道，“老板的意思是，存在即合理，我们不干，总会有人干的。”
“那……”涂山渺渺停顿片刻，才说道，“里面的姑娘如何来的？”
“有的是无家可归的，有的是卖身而来。”
闻言，涂山渺渺沉默。
见状姜南又说道，“老板娘，这世间总有些角落是光照不到的，虽然咱们这个不算体面，可总归是给了那些人安身立命所在，而且我们并未强迫她们。”
涂山渺渺沉吟片刻点点头，“注意些安全。”
“明白的。”
“对了。”涂山渺渺这才说起自己的来意，“你还记得我那日来，跟在我身后的那人？”
姜南愣住，想了好一会才试探道，“那个刀疤脸？”
“对。”
“老板娘应该是多虑了，那人只是和您前后进来，他那日在这里睡了一晚。”
“这样……”
涂山渺渺沉默，心中思绪流转。
那两个去店铺的人，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刀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