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小院处。
陈默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椅子上,想着门外的那帮人,砸吧着嘴。
不是他不愿意主动做些什么。
实在是门外那帮人,一个个的趴在那里,不出声,不动弹,就只是死死盯着院子。
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可它恶心人啊。
天色渐沉。
陈默估摸着时间,石敬瑭那边也该有动作了。
节度使府邸。
石敬瑭听着探子的汇报,眼睛盯着文书,心中却是冷笑。
石头去找了桑维翰,刘知远的人带着死囚招摇过市。
他不相信这其中没有陈默的谋划。
只是不能由着陈默继续折腾了,如今的太原府,可经不起什么风浪。
“去,把人带来,今晚就见他。”
刘知远住处。
看着如同邀功一般的张立,刘知远有些头疼。
“带回来的人呢。”
张立笑了笑,大咧咧的指向后院方向。
“后院柴房呢,放心吧,没死。”
刘知远继续询问。
“回来路上没和别的人接触过吧。”
张立拍得胸脯咚咚直响。
“哪敢忘了将军的吩咐,属下出恭时都没离开他多远,死死盯着呢。”
刘知远这才松了口气,随意的挥了挥手。
“行了,带回来就行了。
留着没什么用了,杀了吧。”
原本挺高兴的张立,象是吃了苍蝇一般,笑容僵在脸上。
“杀,杀了?”
张立微微愣神后,立即梗着脖子开口。
“不是,将军,你让我大老远带个人回来,啥也没干,就这么宰了?那我岂不白跑了。”
看着喋喋不休的张立,刘知远眼神一凛。
“让你杀你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张立眼见刘知远有些生气,缩了缩脖子。
‘哦’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
眼见张立要走,刘知远赶紧叫住他。
“回来!
说完了吗你就走。”
张立停在原地,直愣愣矗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刘知远等待吩咐。
“出去时叮嘱一下刘崇,让他来见我。”
张立愣了一下。
“二爷?叫他来干啥?”
刘知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张立。
张立顿时识趣的闭上嘴,转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刘崇此人,乃是刘知远的胞弟,市井出身,嗜赌成性,性格暴躁,反复无常。
不过刘崇对兄长刘知远却是躬敬异常,是刘知远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夜幕渐渐深沉。
陈默这里,属于刘知远的人在张立回来时就被喊了回去。
桑维翰的探子有两名,一个在陈默对面屋子的房顶,一个在后院隐蔽的树上。
然而此时,这两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被人抹了脖子。
做完这个的两人身影迅速消失,闪身进了不远处的一个院子。
“大人,盯梢的已经除掉了。”
院子里,一道略显阴柔的男子声音响起。
“知道了。”
随后,男子缓缓起身,带人朝着陈默的院子而去。
叩响院门,石头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
“化缘去别处,我家也没吃的。”
门外边,敲门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大喊。
“大胆!节度使府张公公前来,还不速速开门。”
院子里,石头刚想出声喊回去,陈默的身影从书房出来,亲自前去开门。
院门打开,几名护卫围着一位宫人迈步走进院门。
被唤作张公公的太监,看向陈默,笑着开口,眼睛不经意地扫了石头一眼。
“陈正字是吧,老奴奉节度使令,前来邀陈正字前去一叙。”
陈默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笑着开口。
“劳烦张公公了。”
张公公扯着嘴角笑着,随即率先转身而走。
院子里,石头看着就要离去的陈默,迈步就要跟上。
不等他迈出两步,就被护卫拦了下来。
张公公停住脚步,头都没转,声音幽幽传来。
“节度使大人只见陈正字一人。”
石头正欲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