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非但没收敛,反而压低声音更正经了。
“难道你不觉得,陆学长比周若檀那个狂躁症好出千倍万倍吗?”
提到那个名字,谢挽音嘴角的笑顿住了。
乔屿眼底闪过心疼,但话赶话就收不回来了:“其实我一直想不通,我记得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你明明也是对陆学长有好感的吧?”
“那时候陆学长可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要不是后来周若檀那个狗皮膏药死缠烂打、趁虚而入,你怎么会错把鱼目当珍珠!”
“哎呀,阿屿!”
谢挽音心头一跳,一把捂住了乔屿的嘴,眼神慌张地往厨房那边瞟了一眼。
水流声还开着,陆今安没有回头。她这才放下手来。
“别胡说”谢挽音声音低了下去,透出说不清的复杂。
她慢慢垂下目光。
当年,她确实偷偷向往过陆今安。
那时候的他,是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是整个医学院最耀眼的存在。
成绩好,人也好,矜贵自持。
每次穿着白大褂站在礼堂演讲台上,台下几百号人的目光全锁在他身上。
她当然会心动。
她会躲在人群最后排,偷偷去看他讲话。
会在图书馆的角落,远远盯着他专注低头的侧脸出神。
可那时候的她,除了跳舞,什么都拿不出手。
没有家世,没有才情。
她太清楚自己和陆今安之间的距离了。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她把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压进心底,告诉自己那只是欣赏,是仰望一个榜样。
然后拼了命地练舞,想让自己变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她怎么敢奢望呢?
那么干净的一个人,她怎么舍得用自己不够格的心意去打扰。
直到周若檀热情似火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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