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茜被谢挽音这句话刺到,瞬间破防。
“你懂什么!你现在不过是个残废!”原茜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掏出一张支票扔在床上!
“谢挽音,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这十万块钱你爱要不要!”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若檀哥面前乱嚼舌根,我绝对让你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
若是放在以前,谢挽音或许会觉得屈辱。
但此刻,她看着眼前因为嫉妒而面目扭曲的原茜,内心深处的悲痛竟然慢慢平静了。
只剩下冷静。
她拿起那张支票,然后看着原茜,在她怨毒的目光中一点一点的撕碎。
然后随手一扬!
“谢挽音,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原茜一副很不得要掐死她的模样。
谢挽音忍不住笑出声来,不仅笑原茜,更笑曾经那个愚蠢的自己。
原来,毁掉她完美婚姻、夺走她未出世孩子、甚至葬送她引以为傲的舞蹈生涯的罪魁祸首。
竟是个又蠢又恶毒嫉妒冲昏头脑的大傻壁!
她曾经只想着躲得远远的,和这对狗男女彻底划清界限。
可她的退让换来了什么?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要为自己,为那个连看一眼这个世界都来不及的孩子,讨回公道!
原茜看着谢挽音的眼神充满杀意,忽然噤声!
两人眼神对峙中,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病人要量体温了。”
“谢挽音!你再想清楚吧!”
原茜硬硬地甩下一句,转身落荒而逃。
三日后,谢挽音出院。
她本想出院前去看看她爸爸的,但想到他们估计看见她也没什么好话。
她又何必去添不痛快呢。
她裹紧大衣独自出了医院。
不过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
已经是深冬的季节,冬日的风透着萧瑟和冷意。
她刚想打车,陆今安忽然撑着黑色雨伞走来。
“学长,你怎么来了?”谢挽音拒绝了乔屿大张旗鼓的要来接她出院,没想到陆今安却来了。
看到谢挽音走出来,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快步迎上前,将大半的伞面倾斜到她那边,绝口不提自己刚刚从医院一直偷偷跟着她。
“今天不忙,来看看你,听说你出院了。”
“是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谢谢你特意来一趟!”她低头道歉!
陆今安微微蹙眉,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手怎么这么凉?”
谢挽音没有挣脱,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却唯独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直到被他牵着上了车,她才抽回自己手。
陆今安侧目看她,眼神暗下来。
唉,还是太心急了吗?
他思绪万千,忽然听见谢挽音开口:“学长。”
他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我也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撼动周若檀和原茜。”
陆今安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谢挽音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
“你尽管开口。”陆今安没有丝毫犹豫。
谢挽音眼眶微热,一字一顿地说道。
“帮我调查原茜。她当年在舞团背后搞过什么动作,我想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她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她带给我的所有伤害,我要十万、百倍地还回去!我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生不如死的滋味!”
陆今安看着她眼里的恨意,没有劝阻。
他只是重重地点头:“好。你只管往前走,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
谢挽音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干脆,她怔了半响才说:“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但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陆今安莞尔一笑,目光深沉:“好啊,这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谢挽音接过下半句,重重点头。
而另一边,周家别墅。
周若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与自我怀疑中。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闭上眼,就是谢挽音满身是血的凄厉呼救声。
他越发怀疑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