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到达西州,进入城西抗疫的那些大夫。
若是加之所有的大夫,约莫有两千人。
高台上,西州知府吕宇飞正说着场面话。那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官袍穿得一丝不苟,腰间的素绦打得规规整整,连拱手作揖的角度都象是量过。
他言辞恳切,语调谦卑,可吴玉兰听着,总觉得那声音象一层油,浮在面上,半点没渗进地里去。
“诸位大夫远道而来助力西州,在下感激不尽,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函!”
在他旁边,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玄色鹤氅,银白须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没穿官服,只腰间一块羊脂玉佩,雕着盘龙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坐姿极正,脊背挺得象一杆枪,眉眼间凝着经年累月的威压,不怒自威。
吴玉兰侧头,低声询问清风:“坐在主位上的,可是周太傅?”
清风微微颔首,“正是!”
吴玉兰闻言,视线落在周劲松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