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棉布!”
吴玉兰说着,上手挑了四匹布,两匹暗色,两匹鲜亮色。
“给我算一下价吧!”
“好嘞!”
老板娘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棉花六十斤,一斤是八十文文,总共是四两零八百文。妹子你是我这常客,给你算四两七百五十文。”
“再到这八床被套,一床是二百文,八床是一两零六百文,算你一两五百七十文。”
“四匹棉布,这两匹暗色是七百文,这两匹颜色鲜亮的是七百四十五文,总共是二两零八百九十文,给你算二两零八百文。”
“加起来总共是九两一百二十文。”
吴玉兰悄悄吸了一口冷气,心想。
这家,真不好当啊!
怪不得村里人都是穿麻布衣裳,一床棉被常常是一家人盖,这棉布,寻常农户人家哪儿买得起啊!
虽心里肉疼,但面上吴玉兰仍旧是风轻云淡。
“我买了这么多,这零头给我抹了吧!”
老板娘稍稍一思索,“行,妹子爽快,我也爽快,给我九两银子就成!”
吴玉兰瞧见一旁的碎布头,提溜了一小包过来,“这碎布头也一并给我呗!”
养家难啊,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老板娘哭笑不得,“行吧行吧,反正用处也不大,妹子要就拿去!”
“还有,我留下地址,劳烦老板娘晚些时候帮我送回家。”
“行行,妹子你放心,保证给你送家去!”
从成衣铺出来,妯娌三人不约而同拿出自己的银子。
赵丽娟把银子塞过去,“娘,养家不易,这些银子您拿着吧!”
李秀云颔首,“是啊娘,反正我们吃喝都在家里,拿着也没什么用处。”
王桂琴也点头,“娘,给你收着!”
“你们自己收着,当自己的体己钱。我这银子多的是呢!”
吴玉兰压低声音,“再说了,我方才不是赚了一笔么,这不义之财,赶紧花出去才吉利。”
她这么一劝,自己心里也舒服了。
方才坑了那两混混三十二两,她拿了十七两,这才花了几个钱呢!
花,可劲儿的花!
低头瞅见孩子们脚上那开嘴的小破鞋,吴玉兰一挥手,“走,买鞋去!”
从鞋铺出来,众人手里都至少提着两双鞋子。
给几个小的差点没乐疯,新鞋子啊!奶一下就给他们买了两双呢!
小的是开心了,三个大的却是有些心疼钱。
买鞋吴玉兰倒是没什么感觉,小孩的一双也就二三十文,大人的也才三四十,统共花了才五六百文钱。
嘿,今天总共也就花了十一两左右,那十七两还没花完呢!
瞧见太阳还早,吴玉兰又在街上溜达起来。
见婆母还是兴致昂扬,赵丽娟忙劝道:“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李秀云也连点头,“是啊娘,您又给我们买了布做新衣服,又给我们做新棉被,现在又给我们买了新鞋子,太破费了。”
吴玉兰摆手,“都是小钱!”
她到底还是听劝的,拐进菜市买了根大猪蹄,又买了点儿其他菜,便到了镇门口搭牛车回家。
一家人,一辆牛车都坐不下。
“娘,我不用坐牛车,我走路回去就行!”王桂琴笑着道。
赵丽娟也表示不坐,“我坐不习惯牛车,娘和三弟妹带着孩子们坐就好。”
吴玉兰直接大手一挥,“多大点事儿,直接坐两辆牛车便是,左右也不过是十多个子的事儿。”
若不是时间有限,她都想自己去买辆牛车回来。
当然,若不是怕太扎眼,她想买的马车,毕竟马车更快,也更舒适。
一家人伴着夕阳,坐着牛车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到了村口的小路,吴玉兰为了避免那些长舌妇一直叨叨,带着众人抄小路回了家。
“娘,您累了一日,去歇一会吧,晚饭我们来做就好!”王桂琴说着,将人往卧房推。
赵丽娟已经忙活起来,“娘,您就去休息一会吧!”
“行,那就辛苦你们忙活了!”
吴玉兰见两妯娌干的热火朝天,也没再厨房呆着,转身回了卧房。
回到卧房,吴玉兰便将自己的银子都摆在桌上,算了算,发现这些日子花下来,银子不仅没少,还反而多了。
光是给刘员外和那个李家老夫人看诊,就进帐了两百两,加之今日卖人参和灵芝的八十五两,还有抢那混混剩馀的约莫有五两。
加之原主那点儿老本,现在手头里零零总总,都有将近三百两银子。
啧啧!
舒坦!
吴玉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几个儿媳妇品性都是极好的。
听话懂事不说,自己指哪儿就能打哪儿,特别是大儿媳妇王桂琴,那叫一个乖巧啊!
吴玉兰想着,一家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这样的日子,过着似乎也不错。
“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