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了看门口的监控探头。
回来的路上,他接到助理电话:“刚才我去备份文件,发现电脑里的原始录音少了一段。”
“哪一段?”
“就是你在看守所问张某‘有没有得罪人’那段对话。其他都在,就那一分钟没了。”
“本地备份呢?”
“还在。但我昨天上传到云盘的那个版本,今天早上被人删了。”
林远停下脚步。“从现在起,所有资料双份保存,一份离线,一份加密。不要再走任何公共网络。”
“可是……会不会太小心了?”
“不是小心。”他说,“是已经有动静了。”
第二天上午,他带助理去了赵强常出没的几个收废品点。他们刚走进其中一个摊位,老板就摆手说没见过这个人。
换到第二家,店主直接把门拉下来一半,说不收电器了。
第三家摊主原本答应提供线索,刚说了两句,突然抬头看向巷口,脸色变了,马上改口说记错了,什么都不知道。
林远走出巷子,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他知道有人在盯着这片区域。
但他也清楚,只要赵强还在活动,就一定会再露面。
他让助理继续以收购商身份留在东街,自己返回律所准备协查材料。
晚上十点,他正在核对申请表内容,手机震动了一下。
“有些事查得太深,容易摔得重。”
林远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他起身走到白板前,在“赵强”旁边写下一个词:警告。
然后他打开抽屉,确认保险柜的钥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