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字迹工整。“我负责保管原始签到表。那天开会,有两个人根本没来,但在决议文件上签了字。”他抬起头,“我把这份名单保存了下来。五年了,我一直等着有人问。”
林远接过本子,一页页展示。签名比对结果同步投出,两处笔迹经鉴定确为伪造。
“还有吗?”审判长问。
“有。”老人低声说,“会后第三天,有人来找我要销毁记录。我没给。我说,万一哪天需要呢?”
林远合上笔记本,转身面向审判席。“这些不是孤例,而是一套运行多年的机制。它依赖沉默、伪造和压制,把违法包装成合规。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追究某一个人,而是为了让这套机制不能再轻易运转。”
他话音落下,原告席陷入短暂寂静。周正言低头检查了所有文件顺序,确认无误。陈默关闭了硬盘盒的电源指示灯,防止干扰庭审设备。
林远翻开自己的笔记本,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到底”两个字上。墨迹被光线映得清楚。他轻轻放下笔,笔尖停在“底”字末尾,没有移开。
审判长抬起笔,准备宣布下一环节。
就在这时,被告方主辩律师忽然开口:“我们申请对最后一位证人的精神状况进行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