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她面前摆着三台设备,分别接入不同运营商信号,随时切换。
“数据都带了吗?”她问。
“带来了。”
他正要取硬盘,手机震动。老陈来电。
“林远……”声音发颤,“刚才有人来我家,说是街道办的,递了个信封,说要是我继续跟你搅在一起,低保会被取消。他们还知道我儿子在哪个学校读书……”
林远握紧手机:“你现在在哪?”
“我在楼下小卖部,不敢回去。”
“待在那里,别接陌生电话。等我消息。”
他挂了电话,转头对陈小雨说:“他们开始动手了。”
陈小雨手指停在键盘上:“不只是威胁。那个ip中转节点,查到了关联账户。资金来自瑞丰资管的子公司,走的是公益项目拨款通道。”
林远盯着屏幕上的公司名称,沉默几秒。
“原来不是怕我们找到证据。”他说,“是怕证据被人相信。”
他打开会议记录模板,输入第一行字:“今晚行动准则:一、所有人暂停公开接触;二、所有通讯使用离线协议;三、受害者联络由单线改为双人验证。”
陈小雨抬头:“还要继续吗?”
林远看着投影墙上那张资金流向图,七个壳公司围成闭环,箭头指向境外。
“他们以为抹黑能让我们停下。”他声音很轻,“其实只是告诉我们——方向没错。”
他按下保存键,站起身。
“七点整,开始。”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楼梯口停住。
林远伸手按住桌下的u盘盒。
门把手转动。